看了一下,她公司唯一有医学背景的是一个外科医生出身的医生,有没有受过专业相关的培训真是要打一个疑问。ADHD是让我观感很复杂的一件事情,美国有很多滥用ADHD的情况,除了年轻学生,WSJ今年还写过华尔街金融人士里相关药物的滥用也是触目惊心;与此同时,我在国内的家人,也因为对于stimulant的抵触心理,对于已经在多个医院确诊ADHD的孩子,迟迟没有开始正式的药物治疗。中美两国的情况,都令人无语。//@严艺家:某种程度上社交媒体一直在对ADHD药物的过度理想化推波助澜,对于需要决策是否需要用药的群体,找到有医德的精神科医生进行评估实在太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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