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摘花MZH
25-11-30 21:03

溪口村和凤岐村,昨晚和今早,这两个地名反复从某驴的嘴里说出来时,我一点反应也没有。当车子停在村头的小溪边时,才惊觉遗忘如此可怕——明明是几年前亲身踏过的路,成了需要“重新发现”的陌生风景。现在我知道了,最可怕的不是时光流逝,而是它擦掉过往,把记忆库暗暗清空,让重逢变成“初见”。原来遗忘从不是轰然降临,而是像檐角的青苔那样,悄无声息地覆盖了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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