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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1-30 15:59 微博认证:娱乐博主 超话创作官(丁程鑫超话)

写点绿茶小狐狸吃吃吧[干饭人]
灵感源自@黄焖吉米贩 老师的http://t.cn/AXyv9Jay

我把丁程鑫从雪地里捡回来时,他只裹着染血的狐裘,眉尾红痣潋滟。

全京城都知我养了个乖顺的弟弟。

却不知他夜里用尾巴缠我的腰:“姐姐只能摸我的毛。”

副将送我狼毫笔,隔天就见他攥着断笔啜泣:“姐姐,我尾巴掉毛了。”

他罚跪替副将求情,却舔我掌心:“姐姐心疼别人,我这儿疼。”

直到他掐着敌国皇子的脖子按在城墙上,笑盈盈地回头。

“姐姐,他说要娶你。”

沾血的狐裘下,露出九条癫狂摇曳的尾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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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落了今冬第一场雪时,我在将军府后的巷子口,捡到了丁程鑫。

他半埋在洁净的新雪里,身下却洇开一团脏污的暗红,只一件极单薄、却也能看出往日华贵的银狐裘裹着身子,脸冻得青白,唯有眉尾那颗小痣,沾了雪沫,泫然欲泣地红着。我蹲下身,对上他那双朦胧抬起的眼,水汪汪的,像是林间受惊的小兽。我解下大氅将他裹住,他冰凉的手指下意识抓住我的腕子,唇齿间逸出一声模糊的呜咽。我心头一软,将他抱了起来。真轻,像一片羽毛。

带他回府,养伤,问他来历,只是摇头,眼神湿漉漉的,瞧得人心口发涩。也罢,战事刚歇,流离失所的人太多,不多他一个。我便留他在身边,当了弟弟养着。

全京城都知道,冷面寡情的女将军府里,多了个漂亮得过分、又乖巧得惹人怜爱的少年。他会在我下朝回府时,抱着手炉在廊下等,见到我便绽开一个软乎乎的笑,甜甜唤一声“姐姐”。他会在我处理军务至深夜时,悄无声息地端来一盏温热的羹汤,然后安安静静坐在一旁,用那双澄澈的眼睛望着我,偶尔伸出修长的手指,替我捻亮将熄的灯花。

我怜他身世,怜他孱弱,闲暇时也常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他便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猫儿,发出满足的喟叹。

可谁又知道,这乖巧底下,藏着怎样一副不同的面孔。

那日副将送了我一支上好的狼毫笔,说是家中所寄,他用着可惜,不若赠予将军批阅文书。我笑着收了。隔日清晨,便见丁程鑫攥着那支断成两截的笔,站在我房门外,眼角泛红,唇瓣被咬得失了血色。

“姐姐……”他声音带着哭腔,摊开手心,几缕银白的绒毛静静躺着,“我……我昨夜睡不着,想帮姐姐整理书案,不小心碰掉了笔,又、又发现自己尾巴开始掉毛了……我是不是要变丑了?姐姐会不会嫌弃我?”

我看着他掌心那几根可怜的绒毛,再看看他那张泫然欲泣的脸,哪里还顾得上一支笔。连忙将他拉进屋里,温声安慰,又取了生毛的膏脂替他细细抹了。

他趁势靠在我怀里,手臂环住我的腰,脸埋在我颈窝,温热的呼吸拂过皮肤。“姐姐最好了,”他闷闷地说,“姐姐只疼阿程好不好?”

我未曾看见,他埋在我肩头的脸上,那双微微眯起的眼里,一闪而过的得意冷光。

副将为人耿直勤勉,那日他离去后,我书案上一份无关紧要、却需及时归档的旧日练兵纪要不见了踪影。遍寻不着,我也未太在意。

隔了两日,丁程鑫却蹭到我身边,眼神闪烁,欲言又止。

“姐姐……”他捏着衣角,声音小小的,“我……我前日看见副将出去时,袖子里好像揣着一卷帛书……形状有点像姐姐书案上常放的那种。我、我当时没多想,现在才觉得不对劲……姐姐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

他仰起脸,眼里满是担忧和自责:“都怪我,若是早点告诉姐姐就好了。”

我心下一沉,召来副将询问。他自然否认,坚称自己未曾拿过任何东西。正当我沉吟时,丁程鑫悄悄扯了扯我的袖子,低声说:“姐姐,或许……或许是副将不小心带走了,又忘了?不如让人去他常去的校场值房悄悄看看?”

我看了丁程鑫一眼,他眼神纯净,满是为我分忧的急切。我派了亲兵去查,果然在他校场值房的床铺下,找到了那份被揉得有些皱的纪要。证据面前,百口莫辩,他完全想不通这东西为何会出现在自己那里,只能认下这“疏忽职守,私携军务文书”的小过。

我按律罚了副将半月俸禄,小惩大诫。丁程鑫在一旁,低着头,看似不安,却在他领罚退下时,趁我不注意,抬起眼帘,飞快地递过去一个眼神——那眼神里没有半分平日的怯懦,只有一丝冰冷的、带着隐隐挑衅的得意,仿佛在说:“看,姐姐信我,不信你。”

副将身形一僵,脸色更加难看。

事后,丁程鑫跪在我面前,眼圈泛红:“姐姐,都是我多嘴,害得副将受罚……我以后再也不乱说话了。”

我扶他起来,他却握住我的手,低头,温软的舌尖极快地在我的掌心舔过,留下一道湿漉漉的、酥麻的痕迹。我浑身一僵,要抽回手,他却攥得更紧,抬起眼,眸子里水光潋滟,拉着我的手按在他左胸口。

“姐姐为别人的事烦心,我这里,”他蹙着眉,声音轻得像羽毛,“难受。”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类似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我身边但凡出现略亲近些的人,无论是送东西的,还是议事的,总会出些不大不小的意外。

而丁程鑫,永远是那副无辜的、受了委屈的、全心依赖我的模样。我并非毫无所觉,只是每次对上他那双清澈见底、盛满我影子的眼睛,那些疑虑便又咽了回去。或许,只是巧合罢。他这样柔弱,这样单纯。

直到北戎的皇子来访。

那皇子生性张扬,在校场上见我一面后,竟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向陛下请求联姻。宴会之上,丁程鑫安静地坐在我身侧席位,垂着眼,专注地剥着一颗葡萄,长长的睫毛覆下,看不出情绪。

夜里,我披衣起身,想去城楼看看布防。刚踏上城墙,便听见前方传来压抑的呜咽和挣扎声。月光凄清,照见垛口旁立着两个人影。

一个是那白日里还意气风发的北戎皇子,此刻被一只看似纤弱的手死死掐着脖颈,按在冰冷的墙砖上,双腿徒劳地蹬踹,脸已成了绛红色。

而那只手的主人——丁程鑫,听见我的脚步声,缓缓回过头。脸上竟还带着他惯有的、那种纯然无辜的笑容,唇角弯弯,眼尾的泪痣在月光下红得妖异。

“姐姐,”他声音软糯,一如平常,“他说要娶你。”

夜风卷起他沾染了暗红血渍的狐裘下摆,那昂贵的银狐毛被血黏成一绺一绺。而在他身后,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摇曳、舞动——一条,两条,三条……整整九条巨大的、毛茸茸的狐尾影子,张牙舞爪,充满了癫狂的占有欲。

他看着我惊愕的脸,笑容愈发甜美,手下却猛地用力,那北戎皇子喉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

我怔在原地,看着他那双在月色下渐渐染上赤金的妖瞳,一时竟忘了呼吸。

他歪了歪头,像是有些困扰,语气却轻快:“姐姐,你说……我该怎么让他闭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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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