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之愚
25-11-28 23:29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想了想小竞从小身体不好的时候放放大概真的会去求平安符,他闲不住,全国到处乱跑但每到一个地方都会记得去当地最灵的寺庙认认真真磕个头,花大价钱求个平安符回来。

虽然在彭放的认识里他不信什么神佛,但许愿家里小孩儿岁岁平安的时候总是虔诚无比,最后会把带着红绳和银铃铛的平安符系在原竞的手腕上,然后笑眯眯摸摸小孩儿的头发:“一岁一平安,我们小竞要健健康康。”

原竞也不爱戴饰品,但彭放给他系上的红绳他是从来不解开的,哪怕这个年纪的小孩儿大部分会觉得男生带着手链格格不入,但他是不在乎的,每晚临睡前还要珍惜地摸着绳扣,想到二哥笑起来弯弯的桃花眼。

一条又一条红绳,攒到最后能逐渐装满一个小盒子,直到原竞长开后身体真正转好彭放才停下来求平安符这事,那个小盒子又被原竞郑重地收起来放在那些年二哥送他的各种礼物里。

经年已过,盒子再一次被打开时刺绣的平安符已经有些泛旧,不过红绳依旧鲜艳,被原竞眼神一瞥拿过来,低着头系在他二哥手腕上,雪白皮肤映着玲珑红绳,又漂亮又精致。

彭放一看见就笑了:“臭小子,我送给你的平安符被你拿来借花献佛是吧?”

原竞捏着他的手腕,眼睛盯着那截皮肤,忽然低下头咬了咬彭放的手背,他没用劲,尖尖的犬齿也只是刺了刺那块皮肉,留下一点红痕,“二哥带上很好看。”

“红色很适合你。”他拨了拨红绳上的小铃铛,“比我想象的还要适合。”

彭放唇角上扬,不轻不重地反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不过晚上原竞爬上床给他脚踝上系红绳时候彭放就觉得不对劲了,他蹬了蹬腿,踝骨却被原竞牢牢握在手心里,纤细的脚踝上很快和手腕一样系上了红绳,随着他的动作一摇一晃,小铃铛声音清脆,响个不停。

彭放意识到原竞又在使坏,敏锐地马上就要解开但被人拉住了。原竞凑过来亲了亲他:“今晚别解开。”

“不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脑袋里想什么。”

“那也行,反正二哥送给我那么多,解开一条还有很多条。”原竞咬他的耳朵,彭放一边躲那股热气一边瞥见床边放着的盒子,真是满满当当数不清楚的红绳。

他有股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错觉,但原竞已经顺着他脊背一路熟练的往下探,没一会儿彭放腰就软了,越是伸手推人的时候手上脚上的铃铛就越是泠泠作响。

原竞的眼神很快更深了,最后亲亲他二哥的嘴唇:“二哥别摘好不好,求你了。”

彭放对他这招没办法,狼狈又视死如归地伸出手圈住他的脖颈,把自己送过去,嘴上还骂骂咧咧的:“又来这出,小兔崽子知道我拿你没办法是吧。”

原竞猛地堵住他柔软的嘴唇,扣着他的腰,把人用力压进被子里。

直到彭放眼神涣散,勾住他腰的腿都没了力气,蹬着脚踝说够了够了的时候,原竞才缓了缓动作,听着那一高一低,响了半晚上的铃铛声,满意又温柔的亲亲身下人哭到浮肿又泛红的眼皮,“二哥再坚持一会。”

彭放扣他的后背,抓出来鲜红的痕迹,最后一声呜咽浑身一颤,哑着嗓子,又疲倦又小声地骂他:“给你求符时打死我也没想到有一天能用到我身上……”

原竞扣着彭放的手,两个人十指紧扣,又低下头用额头抵着彭放的额头,轻轻开口,“我也没想到。”

没想到上天眷顾,有一天他真的梦想成真。

#竞放#

发布于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