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被搞得七荤八素的时候，听见哥忽然笑起来，有点漫不经心地说“我弟也这样，小时候喜欢叫妈妈，还会吃奶”。
“像这样。”他模仿弟小时候的动作，咬弟的胸口，弟突然一激灵，在没碰前面的情况下到了。

事后，哥问他：“我弟弟没来看我吗？”
弟只能说“没有”。哥垂眼轻声说“他可能不知道我在生病”。
为此，哥还找出弟的号码拨打。弟扣住自己静音的手机，手背都绷紧了。一连打了两三通都没人接听。
弟飞快动脑，为合理化自己不接电话的行为，只得贬低自己：“他就是不想来看你，你养他这么久，他动不动就跟你闹，跟白眼狼一样，你——”

还没说完，弟接收到哥的眼神。很平静，但冷淡的，好像半小时前还亲密的人不是他。
可能再多说两句，会有不好的结果。弟有点怕，立马岔开话题，假装什么都没说过。
哥也没提，哥没理由也没兴趣教育弟以外的人。他只是照常转本月的生活费给弟的账号。

因为怕弟沾染陋习，所以哥给的生活费其实不是很高，不过有正当理由，弟只要开口，哥基本都会再打，所以不存在缺钱的情况。
弟之前想，如果自己恋爱一定会做得更好，为此努力学习恋爱。他根据一堆恋爱经验贴，在他们所谓的一周年之际包场精心准备了烛光晚餐。

但哥没什么太大反应，他只是礼貌说“谢谢”，亲了他一下，便没有后文了。
明明餐品都是哥的偏好口味，环境雅致，钢琴表演悦耳……弟不甘示弱，之后又准备几次礼物，为此几乎耗空自己的生活费，他无法撒谎向哥申请补助，只能少吃点饭，恩格尔系数一降再降。
但哥仍然是那副反应。文质彬彬的惊喜，礼貌周到的感谢。毫无疑问，礼物送得并不好。

弟不知道，哥对自己、对恋人是两套标准。
弟小时候随便画张蜡笔画，都会被哥当作宝贝珍藏，炒糊的菜也会被全吃完。他没有在爱里吃什么苦头，所以不知道他得到的是独一档的，无条件的，他还以为爱就是那么简单的事。
弟只知道自己费尽心思制造的昂贵的爱，得不到首肯。他很沮丧，又因为节食导致的低血糖而头晕。习惯性想求助，让哥摸摸自己的头，或者喂他粒糖。
但哥好像没察觉他的难受，只是问“我最近有点感冒，怕会传染你，这几天先分房睡，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