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刘红梅在车站》,又一轮演出。这轮票房压力有点大,让我也反思自己是不是根本就做不出轻松一些的戏,总是搞得眼泪汪汪,好像不是大家现在最喜欢的风格。
但刘红梅仍然是溪儿的作品里我最受触动的一部,尤其是最近总是在处理家里老人住院的事情,感触更加多了。
我们有记忆开始,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就是一个庄严的家庭符号。他们当然是慈祥的,关爱的,呵护的,但他们也是一个个具体的人。他们都有他们自己的名字,有青春的憧憬,有浮现又磨灭的理想,有中年时的责任和无奈,有他们视角下的晚辈。
我们都亲眼没有见过他们的这些故事,而刘红梅的视角便出发于此。一个从大城市急流勇退回到东北小城老家的女孩,与自己认知障碍的外婆的人生不同阶段相遇了四次。
共情似乎是现在这个环境下好奢侈的一个词,但溪儿的作品之所以吸引人,就是她总能在微小的现实生活中精确的找到那些链接。再看刘红梅,又多了一些触动,那就是怎样来面对终究会来的告别。
说了那么多,当然还是想再推推戏,《我和刘红梅在车站》本周在上话还有五六日三场,确实会掉眼泪,我自己也看一次掉一次,推荐大家带点纸巾,带瓶水。
可能不是那么有娱乐性啊,但放心,绝对不会让大家坐大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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