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九四三春风远矣”句慕名去看《巨流河》，读的时候发现，类似的金句分明全书都是，这句只是托了意象精美的福，得以广为人知。

我大概也能感觉到一点这本书流行的原因。轻描淡写的笔调，加上悲怆高雅的回忆，很符合“文人落难”的刻板印象，所以读着很有附庸风雅的满足感。我不太喜欢这样讲故事的方式，美则美矣，但语气太高傲，不如去看小学生必读《城南旧事》。

总而言之，离推文号营销的“东北抗战回忆录”差得远；如果单纯一点，当作一本人生传记，反有动人之处。

毕竟，把叙事的战线拉长到几十年、甚至几代人身上，就一定会产生震撼人心的情绪。

这是一种人类共通的情感，放在诗里，我们叫它——“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