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明白为啥有人想玩够了再生孩子# 最近读了《人口与日本经济》,最震撼我的不是经济模型,而是一种“时代欲望的退潮”。
人口学之父马尔萨斯提出过两条公理:
第一,粮食是人类生存所必需;
第二,两性间的情欲会保持稳定。
基于这两条公理,他推论只要粮食充裕,人类就会像草原上的动物一样自然繁衍,人口按几何级数增长。
两百年前,这确实很像“人性公理”。但人类正在经历一个马尔萨斯没法想象的时代:第二条公理开始松动了。
人类社会第一次遇到新的文明课题,不是物质匮乏限制了人口,而是情欲、亲密和生育意愿本身变得稀薄。
也难怪经济学家没有先见之明,这本身就不仅仅是经济问题,而更是社会学和人类学问题:
人类究竟为什么会在粮食充足的年代,集体性地自主放弃恋爱、生育、组建家庭的冲动?
我们习惯把生育率下降,解释成为房价太高、教育太卷、育儿太累,这些都没错,但更深层的问题是:现代人为什么没有“扩展生命”的冲动了?
以前的人谈生育,是一种“生命自然往外长”的态度。生孩子不是项目,也不是投资,而是人生自然的发展方向。
而现代人在自我意思觉醒的同时,精神困境也空前普遍。现代城市生活提供了海量的信息、无尽的娱乐,却不提供意义感。精神疲惫和结构性焦虑正在悄悄地改变人类的情欲本能。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质疑:“我自己的人生尚待安顿,如何承担另一个生命?”
在这种情况下,“生育补贴”“政策刺激”都显得力度有限。因为经济政策不能回答人生问题:“做一个人”这件事本身,是否值得?
#在尘世中##刚刚好遇见的书#
发布于 山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