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社学堂[超话]# 《论语》第98讲:什么叫做自己
子曰:“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
将目光投向何处,至关紧要。孔夫子此言,道出人各有其选择——这是应对世界、安顿人生的根本分野。
人在年少气盛、精力丰沛之时,常不知珍重。大把光阴,抛掷于无谓应酬、纷乱思绪与人情周旋,荒疏了真正值得倾注心力之事。待到洞明世事,欲有所为时,方惊觉时间之可贵。此时,时间的脚步仿佛悄然加速,如同上天正无声地收束我们的光阴——一日开合之间,便倏忽而逝。昔年车马迟缓,一生或只够深爱一人;如今情爱流转似可更易,生命却恍若被按下快进键。所以人应当惜取当下,彻悟之时,时间已难由你掌控。
“君子喻于义”,叩问的正是我们面对世界的根本姿态:是以“义”为准则铺设人生基石,还是循“利”之轨迹滑行于世?现代社会常以“做自己”蛊惑人心,尤其将此奉为赠予女性的华美冠冕。然而,“自己”究竟为何物?鼓吹者多半混沌不明。剥开虚饰,所谓“做自己”,究其本质,不过是“小人喻于利”。此言虽刺耳,却道破真相——人所谓的“自己”,往往只是欲望的化身。在《论语》的语境里,此即“利”字之渊薮:凡有利于己者皆生欢喜,此乃人性之常,无人天生愿与自身欲望为敌。当下女性所标榜的“做自己”,其内核往往仅是私欲的满足。眼之所悦为美,商者逐利而欢,凡利己之物皆令“自我”雀跃——这便是被高举的“自己”。
孔子明判,以此“利”为圭臬、为处世绳墨者,即为小人。当我们将全部心神凝注于“利”,让眼耳鼻舌身意尽皆沉溺于欲望的餍足,并视此为人生的理想图景时,已与大道的真谛背道而驰。人当如何自处?如何度过此生?若所谓的“做自己”仅是对“利”的无限趋附,那么这“自己”,正是夫子所指斥的“小人喻于利”——凡有利者即为我、即所求。而“君子喻于义”,则为我们展现了另一种可能的高度。#读书笔记##论语##春风社学堂[超话]##学习打卡##哲学##传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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