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作过于坚硬的景色很难有意义,硬质如文德斯《德州巴黎》,那只是薄薄的一层透镜,人在其上行走、呼吸,《柏林苍穹下》大厦顶的天神像是一张长椅;冷酷如法斯宾德《世界旦夕之间》,那些景物等待着被破坏,它们表面的反光和暗影里战栗着症候群的异色;city如卡拉克斯,那是他的流放地,街道用来停留脚印、眼神、气味和声音;《卡里加里博士的小屋》也不坚硬,它隐瞒,撒谎,等着你跟上街角被拉长的影子一探究竟;《月球旅行记》更加开放,那里面有戏谑,戏谑是更大的历险。过于坚硬的景色让我想起时尚快闪店,它们从来拒绝交流,它们只贩卖它们自己,但相应地你可以把它们本身穿在身上或者揣在兜里,那些闪亮的小玩意或各色的布匹。但如果有个快闪店装修出来不卖东西也不让进,就用来大眼瞪小眼,那真的很诡异。
发布于 云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