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拓子没心眼也挺好的。
阿罗躺在床上嚷嚷,不能洗澡洗头总行吧…话没说完不等对面反应自己先退缩,维持完美的孤身艺术家面具翘起一个角,小小阿罗才有的撒娇性子堪堪冒了个头就被她自我扼杀。移开视线,心虚挠头。心里来回反省不该无理取闹。
结果拓子迟疑的几秒根本不是为了拒绝,而是寻思开工步骤呢。跟个老父亲似的准备躺椅热水毛巾洗发露,甩哑铃的膀子颤颤巍巍地挽头发,期间就像接触不良的旧机器,阿罗逆光漂亮,宕机看三秒,阿罗笑起来美,卡壳愣半晌。
邢深你杵那儿把阿罗的语音听八百遍都不赶趟了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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