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三千院穿过大原郊外的暮色走向寂光院,这一路十分难忘和回味。
天空渐渐合拢,熟了的柿子树像小灯一样压弯了枝头。
我特别喜欢寂光院,和名字一样,它偏安一隅,像一个小小的隐士。
花、叶、鱼、树,在深邃的底色里,兀自得十分明亮,仿佛享受着寂寞。
「寂光」,这两个字,像一个自我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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