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期
宋居寒参加朋友的私人聚会,多喝两杯醉了以后就被小松送到了何故这儿。
小松做事情仔细,早就提前给何故发了消息,到家后,何故把宋居寒扶到沙发上,轻手轻脚帮他把外衣、裤子和袜子都脱掉。何故有洁癖,宋居寒也爱干净,就算宋居寒醉得不省人事,何故依然去浴室拧了热毛巾,自己蹲在宋居寒身边帮他把身体认认真真都擦了一遍,免得他第二天醒来不舒服。
深夜,宋居寒酒醒了一半,他迷迷糊糊爬起来去上卫生间,路过书房时发现里面的灯还亮着,推开门,看见穿着睡衣坐在电脑前加班的何故。
这两天何故因为在工地吹风着凉了,哪怕在有暖气的屋子里都忍不住咳嗽,鼻尖还总是红红的,露出一丝往常看不见的脆弱和病态。
宋居寒趿着棉拖走到他面前,看着何故头顶那颗米尖大的发旋,莫名很不爽。
“你们公司是血汗工厂啊,员工病了还得加班,你看这都几点了?”
何故被他的声音吓得肩膀一抖,抬起一双因为感冒变得比兔子还红的眼睛,然后向宋居寒砸出一连串的关心。
“居寒,你醒了……你头疼不疼?饿不饿?怎么起来了?”
宋居寒心里很享受被何故牵挂的滋味,但此刻他更恼火于何故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这件事上,他双臂环在胸前,故意不答何故的话,只是斜睨着他轻轻“哼”了一声。
何故笑了,站起来摸摸鼻子,柔声道:
“我没事儿,快年底了就是这样,工作多,你先去睡觉吧,我收个尾就行了。”
宋居寒又瞪他:
“我来你这儿是为了自己睡的?”
……
“好吧。”何故心下了然,自觉关了电脑,被宋居寒牵着乖乖躺上了床。
有时何故也想不通宋居寒的精力和体力怎么能好成那样,平常连轴转满世界赶通告,闲下来时喝了酒还能想做那个。可何故不想让宋居寒觉得扫兴,所以哪怕他的身体很累、根本不想做,但还是不会说一个不字。
何故想着想着,很快困意上头,可宋居寒还没有对他动手动脚,何故缓缓睁开眼睛扭头往旁边一看,发现枕边男人竟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何故哭笑不得,支起一半身子凑上去观察睡着的宋居寒,只见男人睡衣下健硕性感的胸膛规律地起起伏伏,宋居寒红润的双唇自然微张着,两扇卷翘的睫毛垂在眼睑下,瓷白的皮肤依旧透着酒后浅浅的粉色,睡着的宋居寒像个被扣了电池般安静养眼的洋娃娃。
何故试探性地吻了吻宋居寒的耳朵,嘴唇碰到了男人冰凉的十字架耳饰和热乎乎的皮肤,宋居寒没有反应,何故的吻又转移到了宋居寒的脸颊、嘴角、下巴和凸起的喉结上。
宋居寒睡得很熟,何故把他宽大的手掌贴到自己心脏的部位,就这样盯着他看了很久,心中荡漾着久不散去的甜蜜与苦涩。
最后何故实在困得受不了,他将宋居寒的一只胳膊紧紧抱在怀里,尽量近地贴着宋居寒躺下,眼睛却还舍不得闭上。
此刻,何故的鼻腔被宋居寒身上清淡好闻的男士香水味环绕,而宋居寒的睡衣又带着与何故身上相似的气味,这种他与宋居寒在一起的错觉让何故感到满足,他甚至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他想要宋居寒身边永远只有他一个人。
大概是觉得这样的姿势太热,宋居寒动了动胳膊,忽然睁开了一半眼睛,与何故对上视线。
何故心虚地紧闭双眼,睫毛抖得厉害,就当他以为宋居寒会推开他时,宋居寒却只是一脚踹开了身上的被子,然后侧过身用另一只手搂住了何故的腰,那只被何故抱在怀里的手则本能地掐了一把何故的胸脯。
何故敏感地颤了一下,宋居寒好像说了一句什么话,但何故没有听懂。
之后,万籁俱寂,宋居寒又睡着了,何故也困得睁不开眼,他如愿以偿依偎在宋居寒暖融融的怀里,做了一个很长、很好的梦。 http://t.cn/A6Hb2V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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