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世三千里_
25-11-25 00:16

临时来一篇死遁梗
——

死遁四年和夫君再遇,他好像疯了。
他穿着赤罗色官服,蹙着眉抿着唇一步步走近你,每走近一步你都忍不住颤栗,好像他不是你熟悉的枕边人,而是行走在光亮中的暗夜罗刹,随时会要了你的命。
“大人,此人要如何处置?”
一个愣头青横在你面前,毕恭毕敬对他行了一礼,等待他对你的裁夺。
“我自有安排,你先下去吧。”
“是…”
愣头青领命退下,离开前还不忘瞥你一眼。
似乎在想你有何本事能得他们老大“青睐”。
“把头抬起来。”
你压乐了压头顶的草帽帽檐,将头埋得更低。
“我让你把头抬起来——”
眼帘中赫然现出一对漆色长靴。
他已行至你身前,断了你所有去路。
“小人其貌不扬恐污了贵人的眼,小人…”
你刻意压低声线扮作男声试图打消他的怀疑。
他不给你撒谎的机会,一掌打飞你头上的草帽,你的长发随着他掌上力道在空中散开垂在肩头。
你诚惶诚恐跪立在地上,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好可怕,从前温柔似水的男人怎么变得如此凶狠?

为了掩人耳目你不仅戴了草帽,面上还罩着黑纱。
他在你面前缓缓蹲下,以极快的速度扯下面纱。
终于,全部的阻碍都被除去,你那张令他又爱又恨的脸得以暴露在他眼前。
“沈宛青,你还是这么爱骗人,也还是这么…不擅长撒谎。”
“大人说得不错,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所以我与大人最好的结局就是相忘于江湖再也不见…”
“相忘于江湖?”
“再也不见?”
“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别想!”
你下意识后退,颈上缠上一只大手,压制了你的呼吸。
空气很快变得稀薄,你的表情霎时变得十分惊恐,瞳孔在顷刻间皱缩,而后逐渐涣散。
“松手…疼…”
你双手抓上他的手拍打,试图让他放开手。
他望着你变幻莫测的脸色,鬼魅地发出一声嗤笑。
“原来你也怕疼…”
他松开手,留你跪在地上大口呼吸。
“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人,生来就没有心,不知道什么叫痛——”
他“咔”一下掐住你下巴:“听见你死讯的时候我的心就有这么疼。疼得我感觉自己就要死了。所有人都告诉我你不在了,只有我还傻傻地不肯信,执着地四处游走,追寻你的下落。你就算是死也该留一具尸体给我,而不是悄无声息地,什么话也没留下就消失了…”
藏海眼角迸出眼泪,他抚住你半侧脸颊,像是忽然醒过神一般,轻轻触过你的眼尾,再一点点落到被他勒出红印的脖颈。动作轻柔得与先前判若两人。
“宛宛,你永远不会懂,忘记一个人比记住一个人更难…”

“对不…”你很想对他说句“抱歉”。
你也的确欠他一句抱歉。
原来他比你想象的还要在乎你。
而你却让他伤心难过了这么长时间。
可你道歉的话没说完,他已经掌着你的脸带着不容拒绝的攻势重重地吻下来。
嘴唇被他咬破,空气中弥漫着容不得人忽视的血腥味。
这个吻像一柄尖锐的刃,刺进你的回忆让你一下想起了和他相处的过往。床笫间的欢愉,日常陪伴的温馨,生病时他担忧的目光…回忆如断线串在你大脑里噼啪作响,让你不由得对往昔也生出一丝留恋。
你很快瘫软在他怀里,双眼迷离
这具身体对他的碰触太敏感太熟悉,根本受不住他这样迅猛的攻势。
他悠悠接住你,在你双侧髌骨点了两下,你就发现双脚再也动弹不得。
“你对我做了什么…?!”
“不过是点了你两处xw而已。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不希望你再凭借这副腿四处跑再离开我一次,所以动用了点小伎俩让你走不了路,只能待在我身边…”

发布于 贵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