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郅
25-11-24 23:26

周日一坨加入刚刚发酵完喂养三轮的天然酵母的面团,由于我过于相信其面筋力度和吸水能力,导致它破罐破摔的滩成烂泥。

我没有灰心,给它时间并通过拉伸助它重新建立面筋,几番操作下来,它逐渐发酵成一个光滑饱满的球。

球一分两半,团为两只欧包入篮,于4度冷藏。其中一只在冷藏七小时后烘烤,但成品令人失望,风味里寻觅不到半点天然酵母的回味,甚至比商业酵母更寡淡平庸。

另一只继续冷藏至今晚,接近30个小时,相同条件烘烤。

出炉冷却切片,一片入口,满口甘甜瞬间蔓延。那绝非唾液淀粉酶高效分解的功劳,而是天然菌低温慢发酵的奉献。

我的内心啊,一万只兔子欢蹦乱跳,一万只大象引吭高歌。

我能感受到它们天壤之别的差异,如此有趣!

晚间和一位最近在潮汕做茶品调研的朋友聊天,聊全新的做茶理念,聊冲泡技能对茶汤风味的影响。结合我也在缓慢的独自自学习咖啡豆的生产、烘焙与冲泡,便深感事物之间逻辑的相似性,新理念新方法彼此借鉴的可行性。

这些年我结识不少艺术生,有别于天马行空的刻板印象,他们都拥有严谨的逻辑思维能力和构建认知框架的绝学,年轻人真叫人佩服。

朋友讲,潮汕人几乎人人都擅长泡出好喝的茶,根据这一泡茶的品种,状态,焙火,茶汤风格,决定泡茶器具、水和冲泡方式,日积月累早已训练成肌肉记忆。冲好喝的茶有个通用版,能适应大部分茶,100摄氏度的纯净水,入水点上方大概的10-15公分高,定点细出水,再细出汤。

我的内心啊,一万只小猫磨爪子,“明天下午飞潮汕找你来得及不?”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