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当心,别碰到孩子
啊呀,为了求饶竟然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吗?陈使君我鄙视你。
兴致上头时说晚生能生的是主公,如今鄙视晚生的也是主公……
一边说不能不能的是你,一边让我不要压到孩子的也是你。
她的声音依旧在笑:孩子在哪儿呢?
他挡脸的小臂被她拨弄开,于是手腕软趴趴地滑到头顶去,带走额头上一点湿乱的发丝,其余潮潮地垂在鬓边,发尾翻翘,露出一双迷茫的眼睛,像脱水青菜。
登:先停一下,我有点疼…小腹那里,一抽一抽的。
广:动了胎气。
登:晚生都没有胎气怎么动!
广:这么多次万一呢?
登:主公也知道很多次啊…真的不行了。
她随意扯了块布来给他遮身体,拇指顺着骨肉揉捏疏通,手腕架在他支起的膝头,下巴意犹未尽地倚过去:……是有点不太行啊。
登:晚生其实还有点死了。
广:年纪轻轻怎么这样?
登:我不年轻了。
广:别说那勾引人的话。
怎么不说话,今天冷暴力我吗?
晚生找茬都想不出这种话来。
广:好安静,我以为我们永远有话聊。
登:…我只有一点说话的力气了,这也要吃干净吗?
广:小别胜新婚嘛…等陈使君没力气的时候才是真的开始哦。
登:也不能是这么个胜法吧!
广:是因为喜欢你呀。
登:噫。
广:腻不腻人?
登:不如多吻晚生两次。
去、去。她压着他的手,偏头碰一下唇:好事都让你占了。
登:话说新婚的时候有这么折腾人吗?
广:也没吧,我记得当时数了一夜钱。
登:…现在塞点钱给主公能行行好吗?
广:菜就多练氪金没用。
咦…陈大人,你不是处男吗?为何像被吻过千百遍了一般?
登:子时过了吗?
广:嗯哼。
登:是晚生的初吻哦,恭喜主公。
广:谁初吻的时候就会伸舌头?说,哪个人把你教成这样的?
登:主公敢做却不敢认吗?
广:不认的话你会抱着孩子到王府门口讨说法吗?
登:并没有孩子。
广:那我压到的是什么?
登:晚生的虾线。
广:还在痛吗?
登:有点舒服。
广:不早说!揉得手都酸了。
他似有若无地哼了一声,无礼地枕住她的手臂:喝水。
去喝呀,这样搂着我能喝到哪门子水。
他斜在榻边,饮一口茶水,疲乏地呼出一口气。
……喝完了没陈元龙,我快被压死了。她费劲地拍拍他的上臂:水牛吗一直喝,给我来口。
经年累月,早将君臣拘礼忘得一干二净,登新斟一盏茶,啜饮两口,将自己惯用的杯子递给她。
广:你在水里加了什么,喝了好噎。
登:其实茶包漏了。
不早说!呸呸呸——
发布于 河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