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你就要我当作什么都没发生,那我是不是太贱了?
在床上的俩人肢体交缠,明明是再亲近不过的姿势,但是又好像格外的远。
被压制住的人拧着眉,侧着脸,竭力想拉开自己和对方的距离,嘴角绷紧了,是再抗拒不过的肢体语言。
“………”
原本神态舒缓的许璋也面色冷下来。
他料到周困大概会有些不高兴自己给他做了决定,不过那也就是一时的。
昨天他已经把跟着自己的好处掰开了揉碎了,仔细讲了,就算是当时没想明白,现在也应该知道了吧?
但是他现在不想和周困发脾气,他也不屑于没了自己的风度。
许璋说话声音依旧是低柔的,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他圈着周困肩颈的手动了动,摩挲着对方的耳朵和脸颊。
“怎么了?是觉得我给的待遇不够好吗?”
他勾勾唇。
“你想要什么offer?告诉我,我给你发。”
“………!”
方才还侧过头不想和他对视的人一下子转过脸来,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如果说今早醒来的时候那种怅然若失的疼是钝痛,许璋说的这话就一下子又把他的心撕的鲜血淋漓。
周困嘴张了张,又合上,他只觉得胸口疼到呼吸都不顺畅了。
“我…是不知道你可以推荐我去参加医学院的内试吗?”
到了现在,许璋还觉得他是贪心不足。
他没有啊,他从来没有图过什么,他只是见了许璋就开心,他感激许璋对他好,给了他容身之所。
周困也笑,只是笑着嘴角颤抖,他说。
“我从来没有动过想你推荐我的念头,从来没有主动和你提过,我不是为了这个…你…没有想过是为什么吗?”
“那我们现在可以一直在一起了,你当我的助手不好吗?我可以去哪儿都带着你。”
许璋看来这完全是俩人的想法不谋而合,周困应该感激才是。
他有些不悦。
“倘若真是你说的,那现在你应该是得偿所愿吧。”
许璋眯起眼,“为什么还要跟我置气?”
完全说不通。
周困也声音大起来了,即便他动弹不得。
“你是想带着我,还是带着个随叫随到对你百依百顺的发泄工具?”
少爷公子们的感官刺激能维持多久?就像狐狸眼说的。
——许璋他不会和你在一起的。
他不要名分,不求回报,只是希望能待在角落里偏安一隅,能好聚好散,那不就是最美好的回忆了吗?
俩人一直以来的身体关系一下子被彻底扯掉了那层遮羞布。
最好面子的许璋恼怒道。
“你疯了周困?这样和我说话?”
“我没疯!许璋……你扪心自问,你对我的新鲜感能维持多久?一年?三年?能到我毕业吗?”
周困带着哭腔问。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你腻味了,我怎么办啊?我这几年都打了水漂,你在知道这个后果的时候难道没有片刻…”
“…片刻想过我的未来吗?还有别人能雇我吗?”
许璋给他气的胸口发疼,脸上好像给人扇了巴掌似的火辣辣的痛,他冷笑说。
“别人?你还想着谁?黎延?还是那个毛都没长齐的?他们帮的了你吗?”
他真想掐死周困,停止呼吸了是不是就能像昨晚被抱在怀里那会儿一样听话了。
他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他抽回抱揽着对方的手,改为压在喉结上施力,一直到周困受不了了脸色发青。
“我告诉你。”
“咳……!”
许璋凑近了对方的耳边,柔软的红唇开合,姣好的面容稍稍有些扭曲着,低声说。
“我俩的关系,只有我,能喊停。”
“其他人,你想都别想。” http://t.cn/AXzQ0rL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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