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到一位画师说:我的画风停在了2015年。
这句话也是我的感受。
昨天整理硬盘,看到2017年画的《聊斋》。
当年因为这组插画小火出圈,接受杂志采访,出版社找上门。
但说实话,25岁之后,我再也没有画出让自己惊艳的东西了。
没有所谓的瓶颈期,只是像流水线一样不断重复,陷入一种温水煮青蛙的状态。
画风停留在2015年,技巧纯熟但毫无惊喜。
最可怕的是,我清楚地记得20出头,
醍醐灌顶、恍然大悟的创作快感,和憋着劲想证明自己的笃定。
那时画到凌晨三四点也是一包子劲。
如今对世界的敏感度,都像被磨钝的刀。
从前年开始,我开始尝试创作社会题材插画:女性主义、皮肤病、心理疾病等等,
和过去的聊斋主题截然不同了。
前几天收到粉丝私信,说看了我以前的书很喜欢我画的《聊斋》鬼怪。
我开始怀念以前画的“孩子们”,甚至都快忘了当初是如何想象和设计它们的。
我突然感觉自己不像自己了。
有时我想:我的画风是不是已经过气了?
得承认,画风是有保质期的,用色和笔触会悄悄出卖你的时代。
过去的爆款穿搭会充满古早味,曾经的流行歌也会变成怀旧金曲。
就像今年潘通发布的流行色,明年可能就无人问津。
即便90年代日本塞璐璐动画风格因怀旧在网上很火,但在真正的商业应用其实不多。
我接受我的画风有过期和停滞的一天。
但我想,观察世界那份笨拙的诚恳,或许是唯一能抵抗时间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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