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1-23 21:15

陈景深有时候知道喻繁第二天要早起,不能做个大的,所以就只能想方设法用别的方式弄人玩。

首先是确定好姿势。
上了床以后要先从背后抱住人,两只手从睡衣下摆伸进去,一只摸到脖子上拢着,一只罩在小腹上盖住,
把人牢牢在怀里固定好,以确保只要手臂一收紧人就跑不了。接着再循序渐进地开始摸人的下巴,将脑袋轻车熟路地埋进颈窝里,用鼻尖蹭着人的肩颈线,沉浸式把怀里的味道闻个够。动作可以精细但幅度一定不要大,这样喻繁大概也只会皱皱鼻子觉得痒,不久后便会昏昏欲睡,不再设防。

等人呼吸平稳后,第二步就可以变本加厉了。
比如用指尖点在人腰侧的皮肤上,像弹钢琴一样轻轻地挠,试探成功后再张开嘴在人肩头上用牙齿轻轻地磨,深入浅尝一下喻繁皮肤里干净的味道。这时候半梦半醒的喻繁可能会不安分地吸吸肚皮,耸耸肩,但不会反抗,所以只要适时停下来老实一会就可以安心继续。

陈景深在这段间隙里就喜欢盯着人微微抿起的嘴唇和鼓起来的脸颊看,可看久了就容易起别的心思。
于是还是没忍住凑了过去,先是用嘴巴小心翼翼碰了碰喻繁的嘴角,见人立马不乐意地埋了下头,又耷拉着脸按捺一会,不死心地伸出一点舌尖,在里面轻轻舔了一下。喻繁大概是已经对这个动作有了条件反射,竟然真的迷迷糊糊地微张开嘴,陈景深眼疾手快地加了一根手指进去,如愿在里面温热柔软的舌头上轻轻按了一下。

喻繁咬着陈景深探进来的一点舌尖,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呜咽,下意识含住了那根捣乱的手指,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了磨,没什么力气,更像是一种本能反应。陈景深顿时呼吸一滞,感觉血液全在往下涌,大觉不妙,于是立刻又将手指拿了出来。

“... ....”
喻繁终于被这持续不断的小动作磨没了睡意,带着浓重的困倦和微微的恼意睁开眼睛,声音糊成一片。
“陈景深...你烦不烦......”

陈景深知道自己已经失手,下意识用脚在被子里勾住喻繁的脚踝,以防人真生气了下床跑走。可警惕了没一会又听见耳边再次传来渐渐平稳的呼吸声,又放下心来,用力收紧双臂,亲了亲人的耳垂后便心满意足地闭了眼。

本来打算就此罢休,安心睡觉,可品了品喻繁刚刚的话,又没忍住冲着怀里问了句:
“喻繁,你是更喜欢工作还是更喜欢我。”

“... ...”
“陈景深,再敢发出来一丝动静,就从这个房间里滚出去。”

(˵¯͒⌢͗¯͒˵)♡(▼皿▼#)

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