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裴!你说你叫谁老公?”
原炀简直不敢相信,刚刚他才又是伺候又是教训地折腾了顾青裴一顿,顾青裴现在脸上还飘着淡淡的红,现在居然就敢这样挑衅他。
顾青裴轻笑着没正面回答,语气略显薄情,“原总,你做也做过了,还有事吗?”
又在给他下逐客令。
原炀不禁咬牙,“顾青裴,刚刚足足四十多分钟,你没发现我就是那晚那男的吗?我都完全认出你是那个人了!你还有什么可掩饰的,承认你就是那个人能怎么样!”
顾青裴像是不想再跟他掰扯,自顾自地起身去卧室,因为他步子不大,原炀很轻易地就追了上去,边在他身旁同行,边重复问他到底为什么不承认。
然后不知不觉就追到了主卧浴室,直接被顾青裴关在了门外。
因为顾青裴怀着孕,原炀刚才没跟得太死,也没拉拉扯扯,怕绊到他,却没想到给了顾青裴关门的可乘之机。
可他发现顾青裴进的是浴室,又止不住心猿意马。
在他看来顾青裴这和邀请他留宿差不多,仔细想想顾青裴说今晚和“他”通话叫了老公,虽然没叫自己这称呼,但今晚原炀也和他通话了,而且看那双人水杯之类的东西挺新的,是不是就是顾青裴暗示自己成为这家的另一位主人?
原炀心跳都加快了,没忍住扬声问了句废话,“你进浴室干什么?洗澡吗?”
顾青裴觉得他就是在挑事儿,冷笑道,“是啊,洗一洗,免得孩子认错亲爹的味道。”
原炀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倒流:“顾青裴!”
……
本来原炀铁了心要在顾青裴家过夜的,不论顾青裴怎么刺激他、怎么胡编乱造,他都暗地里告诉自己要沉得住气,不能被轻易激怒,但他实在低估了顾青裴那张嘴的本事。
不到二十分钟,原炀气鼓鼓地摔门而去。
他就不明白顾青裴为什么不肯承认,为什么非要说孩子的父亲不是他而是别人,并且说的还跟真的似的,要不是他已经确认顾青裴就是假面舞会上的那个人,他都要信了。
酒吧里,原炀一口接一口地往嘴里灌酒,他想来想去觉得顾青裴不愿意承认的最大原因就是不想和他在一起,所以竭力撇清他和孩子的关系…还有他和顾青裴的关系。
“顾…青…裴…”
原炀喃喃着顾青裴的名字,把空了的酒杯重重地砸在桌上,“你他妈好狠的心!要种不要人!”
彭放被吓一跳,不由得啧啧摇头,“你既然喜欢顾青裴为什么要跟他离婚啊?”
“我不知道他是那晚那个人…”原炀抹了把脸,“妈的老子找了好几个月,没想到就是我名正言顺的老婆,我居然还同意了跟顾青裴离婚。”
“靠,他肯定早就知道我是谁了,不然那晚他不会偷偷走人,我他妈居然答应跟他离婚。”
“我居然答应跟他离婚,我当时还挺高兴…”
原炀靠在沙发上,“我长这么帅,又年轻,我哪里不好了?顾青裴凭什么看不上我?”
“嚯,原来那个人就是顾青裴?”彭放挑了挑眉,他自然知道原炀大费周章地找那个人,他也帮忙找了一段时间,不过那种晚会最注重的就是隐私,连邀请函都是匿名的,加上大家都戴着面具,想找出是谁确实有难度。
江云修劝道,“他不喜欢你就算了吧,你要什么样的人没有,何必…”
闻言原炀不自觉地看了他一眼,眼神多了几分审视,“你什么意思?”
江云修莫名其妙:“?”
“劝合不劝分你不知道?而且什么叫他不喜欢我就算了?”原炀现在看谁都不顺眼,“你是不是惦记他?想让我打消算盘,好自己去追顾青裴?”
江云修:“???”
听到这话江云修也没给兄弟留面子,本来他看原炀深受情伤还没忍心说,这下他倒毫无负担了。
“别给我戴这么大一顶帽子,这样吧,我告诉你一件事。”
原炀微微掀起眼皮,“和顾青裴无关的我不想听。”
“放心,有关。顾青裴取消我之后的预约了,他以后产检不在我这儿做。”江云修抱着手臂残忍地下定结论,“兄弟,这代表什么?他不想让你知道他怀孕的一系列事情,证明他不喜欢你。”
“实在不行,你就真当他怀的是别的男人的种吧,这样你心里也舒服点。” http://t.cn/AXLrOip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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