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沼75.
所以,这段时间以来陆行舟态度的转变是因为这个吗?
为了可以顺利跟我离婚。
想到这里,后颈突然一阵尖锐的刺痛,我几乎没能忍住痛哼了一声。
我抬手捂住腺体,甚至能感到那里的神经在我掌下激烈地抽动着。
“师兄,你没事吧?”
我朝沈遥摇摇头,结果头这么一晃几乎有些站不住。
“沈遥,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帮我跟老师说一声。”
说完也来不及等沈遥反应,就踉跄着离开了研究室。
我的腺体很疼,脑子里也很乱。
直到此时此刻我仍在下意识否定那个可能,如果陆行舟真的想跟我离婚,直接提出来就好了,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
76.
这一路我的腺体时好时坏,不过好在疼痛已经不再那么强烈。
快到家的时候路上开始堵车,我觉得待在车里太闷就提前下车走回去。
还没走到家门口,远远的,我就听到了雪团欢快的叫声,心里也跟着一松。
雪团那只傻狗,应该是听到了我的脚步声。
可等我走近大门,却慢慢地停下了脚步。
隔着栅栏,我看到白栩在我家院子里,正在跟雪团玩飞盘。
77.
雪团看起来很开心,正兴奋地在院子里来回跑跳。
自从我听说玩飞盘可能对狗的关节不好,已经有段时间没带雪团玩过了,如今难得有人肯陪它玩,它在把飞盘叼回来后还特意用鼻子去拱白栩的手撒娇。
我忽然觉得有些喘不过气。
到了此刻,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陆行舟搬回来住,这也意味着白栩今后也会随时出入这栋房子。
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也许,还会有无数个这样的时刻。
我忽然就有些接受不了,也有些承受不住。
只是我还不确定这会不会是那最后一根稻草,直到,我看到白栩弯下-身从雪团嘴里接过飞盘,动作间后颈的皮肤露了出来。
那里,是一道鲜明的咬痕。
发布于 日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