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话题[超话]#
《怎么判断张起灵快要到站了》
在最初的几次体验中,吴邪只觉得这是一件极难判断的事,往往他都丢了快两三次了,人也接近崩溃的边缘,才能在朦胧中感觉到一股蓬勃的热流涌来,将四肢百骸里积攒的快意冲刷到另一个绝顶的高度。
每当这个时候,吴邪早已是不知道魂在哪里飘了,自己就好像被放上了天的风筝若无可依,唯一还牵连着的线便是二人紧密相契之处,除此之外,其余全身上下的任何一处都软得跟云似的,再没任何力气了。
在有些时候,吴邪甚至怀疑对方有在故意放缓着节奏磨他,尤其是他就差临门一脚的时候,张起灵会忽然慢下来,让原本要决堤的洪水忽地变成涓滴细流,延长着这一段时间。等到终点来临时,积蓄已久的去意如山崩倾倒,把人都魂魄都抽了去似的。
不过,身经数战之后,逐渐娴熟的吴邪也积累了些经验,虽然张家族长的实力仍旧深不见底,但某些床笫之间的小习惯在这最亲密无间的时刻仍旧会慢慢暴露出来。
比如,张起灵在某个时刻特别喜欢将手挪到他腰处,发丘指施力牵制住他的动作,牢牢地固定住吴邪的身体,让他保持着一种无法逃脱、只能被迫承受的姿势。
再比如,平时张起灵不喜欢多说话,干得再狠时也不过漏出齿间的几声闷哼。
于是当某一次忽地压低身体凑到他耳边,用略微沙哑的嗓音喊了一声他的名字时,吴邪瞬间大脑一片空白,本就不堪再负的身体瞬间紧绷,宛如哀泣般浅吟出来。等到余波退尽,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刚才张起灵和他几乎是同时的。
更枉论那些耳鬓厮磨间的小动作,比如忽地紧扣住而后压在床单上的十指,比如似吻似咬地叼住他的耳尖,再比如骤然间的腰腹发力,或是本就气势汹汹的麒麟在某一刻加深的墨色……
吴邪忽然觉得也并非那么难判断,毕竟这世界上最熟悉、最了解张起灵的人只有他。
也只有他,会像收集某类成就一般,捕捉着属于两人最是私密和缠绵时光中的所有细节,为之欣喜珍藏。
宛如酿一壶最为醇厚绵长的陈酒,他凝望着近在咫尺深深眷恋的眉眼,甘于沉醉和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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