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瑛后来读大学,和她不在一个城区,不忙的时候一周一见,忙起来赶项目补DDL的时候一个月都不一定对得上空闲见面。自己是一定会留在江南区发展的,所以很多次的约会都必须掐着时间来。
中学是她们谈恋爱最张扬的时候,因为中间分过一次手,和好之后才更加坚定。那时候俞真经常在自习课装不舒服要去卫生间,其实是偷跑到她上课的教学楼给她送巧克力,然后带几张便签、纸条。员瑛成绩好,每次都有选座位的权利,因为姐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冒出来找她,她几乎一整年都没离开过靠窗的位置。
其实俞真偶尔也会抱怨当初怎么选了两所距离不近的大学,明明都在首尔,忙起来的时候简直像异国恋。高中就算再怎么学也能天天见面,现在反而都是紧匆匆地约会,不像恋人,更像炮友。
她总爱开玩笑,员瑛也不会当真,接着她的话继续笑,那怎么办,姐姐是要分手吗?
句式很像她们中学时分开时候说的话,那是俞真提的,被员瑛记到现在。每次她这样接话俞真都会短暂地沉默一下,然后等员瑛安慰她。
后来她毕业开始实习,更是怎一个惨字了得,真是把恋爱谈成了探监,两个人都不堪其苦。那天员瑛赶在Deadline前熬夜顺完论文,坐在床边被睡得迷迷糊糊的安宥真揉着眼睛抱过来,其实真的很累,但每次俞真进入自己的时候,员瑛都觉得像在给身体充电。
手臂环在自己腰上,耳边是带着她气息的温热,俞真的掌心贴着她小腹,员瑛以为姐姐想继续做,却听到她刚睡醒的、微哑的声音。
我拿到你这边的offer了,我们可以天天见面了。
以后员瑛不要再开那句话的玩笑了好不好?我真的对分手有点过敏。
发布于 重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