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头痛只能在微博诉诉苦了
今年是糟糕的一年,在我离去华西进修还有不到一个月时间里发生了很多,我不知道是不是工作上积压了太久的痛苦没有得到及时的抒发,在某一个下午,我毫无征兆的躺在沙发上不能动弹,眼泪就这样静静的流下来,不知道流了多久,我终于用尽最后的力气给爸妈打了电话,让她们带我去医院,结果医生诊断出我是重度抑郁,轻度焦虑伴躯体化,让我立马住院,我很慌张,只能给领导请假,就因为这个假,我之后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是我做过最后悔的决定,我天真的以为领导会理解我的病,但是换来的是对我不断的打压折磨,甚至想设法让我辞职.在我向她请假的当天,她让我去医院开座谈会,我以为是出于人道主义的关心,结果旁边是我另一个同事拿着笔在旁边做记录,我懂了,这是她怕我出事,在撇清自己的责任,谈完让我签了字,走出科室,我无法控制情绪一直流泪,我被爸妈带到了山里避暑,度过了轻松愉快的7天,感觉心灵被洗涤,之后我努力配合治疗,按时吃药,病情得到好转,回来开始积极投入到了工作中,可是我发现每一个同事看我的眼神都发生了变化,感觉我是不一样的存在,我努力的微笑,不管是不是真心的,但是只有这样我才能让他们觉得我是正常的,我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我妄想请假的时候求着领导不要告诉其他人,结果我得知那天下午她就召开会议告诉了所有人我的病情,甚至还让同事帮忙随时监督我,观察我上班的情绪,我好像只能努力微笑才能证明自己和她们一样,我不但不能有自己的情绪,还不能和同事发生冲出,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我被告知我不能去进修,因为生病,但是无论我在工作上做得多好来证明不会影响我去进修,但是她一句话就打破了我所有的努力,说是为了我好,可笑,可笑至极,同时进修交的1000押金也不了了之,我又忍受下来,有时间就和朋友家人待在一起,去大自然,没有人的地方都是好地方,直到我们第三季度的医院考试来了,我知道我的病没办法记住太多事情,更何况是大量的题目,我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准备看书,最后的成绩虽然算不上太好,但是也没有很差,我已经尽力了,而我们领导像终于抓住把柄一样,在大会上羞辱我,贬低我,打压我,我实在受不了了,委屈求全的向她解释,说是药物的作用会影响,但是我已经很努力在看书,她冷冷的回应我让我生病就别待在科室,让我请病假,我忍着,本来已经在恢复的病情被她这样的侮辱我又陷入了那个深渊,好像这个工作必须没皮没脸才能干得下来,我实在无法做到那样,这注定是我的结局吗,我告诉自己不能失控,随之而来的,她第二天就让我去医院开证明,证明我可以继续上班,这是我从生病开始到现在开的第三个证明了,医生都认识我了,问我为什么要一直开证明,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为了我那个sb工作吗,为了什么,为什么要坚持留在这里,是我不甘心,是想证明自己即使生病了也依然可以做好吗,我不知道,诊断结果出来了,医生说我状态不错,不用担心,可以正常生活工作,我把结果发给她,以为这件事会就这样结束了,换来的是她问我怎么还在吃药,问我要多久才能好,我告诉她在减量了,她听不见,一直逼问我为什么还没好,我真的被她逼得不知道怎么回答,我也想好,我比谁都想变好,正常人都知道这样的病不可能一两天就好,她没有一点医学常识吗,她就是想逼我离开,该吃药的应该是她才对,没过多久我们科室副主任就来找我谈话,问我想不想换一个科室,在这生病期间,我一直努力做好自己工作,没出现任何差错,没有因为自己生病影响到任何人,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突然找我谈话,我知道是她想让我走,又拉不下脸,这段谈话,虽然温温柔柔,但是刀刀致命,为此我又开始内耗,一下又把我打入了黑暗的陷阱里,她在等着我犯错,等我失控,这样她终于有理由让我离开,我开始自我斗争,我不会妥协,她利用我写论文进职称的时候可不是现在这副嘴脸,人心呐,我到底要看多少遍,才能明白,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我不知道我还能坚持多久,但是确实精疲力尽了.
发布于 重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