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你[超话]# 符1符6|对赌游戏
前夫1伪骨6
第一次写祯元请多多关心吧!
跟同事交接晚班遇到的第一个客人只买了一桶泡面,我像往常一样沉默着结账,却在随意抬眼时视线里闯入一张熟悉的脸。
那一瞬间记忆像幻灯片涌进脑海,我快速低头假装不认识,但他却先开口说好久不见。
“啊……”我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断断续续地回应,“李羲承,好久不见。”
时隔三年,再叫他的名字已经有些拗口了。
憧憬着要去悉尼大学学导演的人如今在一家不起眼的路边小店做售货员,而当初身家过亿的贵公子却只能在寒冷冬夜用一桶泡面果腹,说好要各自安好就和平离婚的两个人,三年后却在某个街角的便利店十分平淡地重逢。
没有什么故友相逢的激动,也没有仇人相见的愤恨,平凡,是我对这场相遇做的最贴切的总结。
但我仍秉承着内心最后的纯良,用员工价买下一根火腿肠送给他。
吃泡面怎么能不吃肠呢?
虽然很抱歉,但如今的我只能做的也只有这个。
“谢谢。”
他还是坚持自己结账,如我记忆里一般不喜欢亏欠别人。
和李羲承的婚姻其实只是一场商业联姻,究其根本那场联姻也只是一场梁家养女跟梁祯元玩笑似的对赌游戏。我用答应窃取商业机密换取的自由,从头到尾赌的只是梁祯元的言而有信,而良知这种东西很显然他没有。
所有东西都是空头支票。
没有签订合约,梁祯元声称所谓的赌约从头到尾只是我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一片臆想。
他背着我拒掉悉尼大学的offer,又当着我的面将之前写下数字的支票撕碎撵成粉末,那些我用牺牲他人信任和辗转反侧无数个夜晚换来的梦想,终究变成一场泡沫。
谁都没有意识到那时轻松坐拥半个商业帝国的梁祯元其实只有二十岁。
而我这个早就见识过他狠辣手段的养女,却依然冲动地选择相信他。
是我活该。
幸好最后我还是逃掉了,某个夜晚从窗台仅有的漏洞一跃而下,用一条腿的残缺换来了如今可笑的自由。
至今仍不能回想起我是怎么撑着扭伤的脚狂奔十几公里逃离那座魔窟。
“要一起吗?”
一双手在我面前挥动,李羲承笑容和煦的向我递来一桶泡面,嘴角轻轻扬起温柔的弧度,“我请你。”
他还是这样。
李氏宣告破产的前一天我和李羲承在民政局走完了最后的离婚流程,所以当李氏全家列上失信名单的时候,我的名字不在其中。
即便知道那些事情是我做的,他还是选择原谅。
其实他来找我谈离婚的时候,我已经在收拾行李准备跑路,管他什么婚姻关系,反正逃到国外去就再也不会回来了,所以我从没有想过要找什么借口跟他离婚。
说他是未卜先知也好,说他是早有预料也好,总之他把离婚协议摆在我面前,也是像现在这样,用温柔却不容置疑的口吻,对我说:“签字吧,我们离婚。”
怎么会答应跟我结婚呢?
跟要跟我离婚一样莫名其妙。
但我没有多余的思考,手起笔落,很工整地签下自己的名字,生怕最后裁决的时候不作数。他那时只是平静地看着我,呼吸均匀,连眼神里的光都没有多余的闪烁。
“连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的男人,你真的要答应跟他结婚吗?”梁祯元问我的声音很轻,但我仍能感觉到他在克制情绪。
“为什么不?”我扬起脸,嘴角扯出最大的角度,“亲爱的弟弟,这是你答应我的,要说话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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