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长桌桌尾的秋道丁次突然“啊”了一声,伸手指着他面前、也就是漩涡鸣人背后的那扇落地窗。与会人员一起扭头看向他所指的方向,少不了或轻或重倒吸一口凉气。连鸣人都满脸惊奇——
仿佛一只黑色大鸟的宇智波佐助蹲在窗外,正静静地窥视他们。区区三层楼高,不影响他闪亮登场。秋末入冬的时节,气温骤升骤降,窗外蒙了一层形姿美妙的霜花,佐助的身形也影影幢幢的,但那毫无疑问是他,隐隐还呼着白气。众人视线所及之处他跃起身,拧开换气小窗的窗把,弯身钻进来,轻巧落地了。
他直奔主题:“鸣人,我有事要说,跟我过来。”
鸣人看看他,又回首看看一桌子说是“目瞪口呆”也不为过的人,有点为难。倒称不上是什么要紧的大会,不过是村高层及各大姓氏族长的日常会议,但抛下一屋子人说走就走,显然也不太好。
“很急吗?”鸣人问。
“很急。”佐助想也不想地回答。鸣人不再犹豫,向大家抱歉地合十一下双手,跟随佐助跃出小小气窗外,屋内顿时一片哗然。
“什么事啊?”
佐助只管向前飞跃,也不说话,转眼间都要到木叶村外的树林了。鸣人别无他法,也只好就那样紧紧跟着。到林地边缘,佐助猛然停步,鸣人也连忙急刹车。
“我中咒了。”佐助终于说。
“什么咒?什么影响?”鸣人立刻变容,连问两声都得不到回答,他有点急了——激烈的关切,听起来和愤怒是一样的。
“我想见你。”佐助说。
“什么?”
一直在问什么什么,鸣人觉得自己像傻子一样,可他完全跟不上佐助的思路,当真做不出别的反应了。
“我说,中咒的影响。”佐助说,“我在辉夜遗迹里触动了什么东西,总之我想你,根本无法控制。我想让你出现在我眼前,所以抛下处理了一半的地宫,从世界尽头一路跑回来。我先去大蛇丸那里做了检查,但还在等结果的时候,我已经根本忍耐不了,就先跑回木叶了。就是这样。”
他说着说着,声音里很有两分气急败坏,表情几乎可称绝望。这不像佐助,这些话也完全不像。但眼前的这个男人憔悴美丽,冰冷骄傲,即使诉说着这样荒唐的思念,也不显得低人一等。不是佐助还能是谁呢?理智告诉鸣人现在应该为佐助的身体担忧,可他脑袋里“轰”的一声,全然被这些话震晕。转眼之间,从脖子到脸一片通红。
“想我……想我啊……那,那还有别的症状吗?”
佐助目光灼灼盯着他,那答案似是“有,但我死也不说了”。
鸣人的意识渐渐回笼,又想到他最关心的问题:“会疼吗?身上?”
“身上不疼。”佐助说,独手揪紧了胸前的衣衫,“但心里难受,我忍耐不了。”
这世界第一忍者说他所忍耐不了的痛苦,到底至于多深,鸣人简直无法想象:“那怎么办?我能做什么?就这样出现在你眼前就可以吗?你跟我来吧,我去和鹿丸打个招呼,我们去大蛇丸那儿把检查结果取一下。”
佐助点了点头,鸣人发现他的嘴唇在发抖,手也在发抖。不知如何才能让他好受一点儿,鸣人瞎猜一通,上前一步握住佐助的手,轻拽他往前走了一步。佐助好像全身瞬间松弛下来,颤抖也随之停止。
发布于 海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