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1-21 15:26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找到了。”

  一双白如冷玉的手后方伸出,握上腕部的那一刻裴隽只觉遍体生寒,唯独胸口烫的厉害。

  裴隽喘着粗气,一手按住不断跳动的胸膛,厉声呵斥道“谢泠辞!你给我放手!”

  “不放。”谢泠辞从后方抱住了裴隽,声音中带着轻笑“我凭本事找的你,为什么放手。”

  裴隽想要挣脱,可对方力气大的出奇,无论裴隽如何用力都逃脱不了谢泠辞的禁锢。

  裴隽也是困惑,明明谢泠辞身形比自己小上许多,身子骨也不如自己,为何他就是打不过对方。

  想到这裴隽只觉气血翻涌的厉害,咬牙切齿道“那是你给我下蛊了,你若不用母蛊,你根本不可能抓住我!”

  谢泠辞将下巴靠在裴隽的肩窝处,掺了几缕银发的发丝随着动作打在裴隽身上,眉眼轻抬入眼的便是对方发红的耳垂。

  谢泠辞故意贴在那耳廓,将气尽数打在耳骨上,柔声道“分明是你我心意相通,是缘分让我们相遇。”

  “胡说!你种我心口的蛊都跳了!”

  谢泠辞面不改色道“那是心动。”

  “心动个屁!”

  话落,谢泠辞抬手便给了裴隽一巴掌。“小孩不许说脏话。”

  这力道不重,却把裴隽扇的满脸羞赧,不知是羞还是恼。“老子比你大好不好!”

  谢泠辞又是一下“还说。”

  “你!”

  “嗯?”谢泠辞挑眉,晃了晃自己的手,警告意味十足。

  裴隽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鼻间还萦绕着谢泠辞手上的香气。武力在前,他只得哑火。

  见怀着之人如此乖顺,谢泠辞满意极了,奖赏似的在裴隽的脸侧一吻“乖了。”

  裴隽按着胸口,不再言语。许是谢泠辞靠的实在太近了,心脏中的蛊虫更是活跃了,不断在心脏狂跳,带着心脏不断收缩跳动。

  山间的夜晚总是格外寒凉,风过林梢寒风卷席着枯叶。被这冷风一吹,谢泠辞的身子有些受不住了,忍不住咳了两声。

  谢泠辞握住裴隽的手,将人拉了回来与自己面对面。见着谢泠辞脸的那一刻,裴隽的疏离溢于言表,身子往后退去。

  谢泠辞眼眸轻微一颤,不过片刻又恢复如常,抬手抚摸着裴隽眉骨上的疤痕,动作轻柔“和我回家,好吗?”

  “嗯?”

  “谢泠辞。”裴隽抿着唇随后长叹口气,替谢泠辞拢好衣物。“我不是第一次说了,或许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我只喜欢女人,不好龙阳。原本你我能为兄弟,同生共死的那种。而今你用下蛊的方式把我困在你身边,只会让我厌恶你。”

  这样的话裴隽的确不是第一次说,可谢泠辞在看见那满是抗拒的双眸时心还是会抽搐一瞬。他知道裴隽喜爱江湖向往自由,更知晓自己这么做是不对的。

  可是啊……

  “你说晚了。”谢泠辞掩藏住心底的情绪,嘴角的笑容一如往常。“蛊已经下了,除非我死不然它解不开。”

  眼见着谢泠辞越来越偏激,裴隽哑下去的火被这邪风吹的复燃,声音都大了几分。“谢泠辞!”

  “裴隽!”

  谢泠辞不甘逊色也吼了回去全然没了往日的淡定,原本苍白面容倒多了丝血色。右手顺而抓住裴隽的衣领,将人狠狠拉向自己,一字一句道“不好龙阳我也成了你的塌上宾,今日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主动同我回去,要么我把你打晕了带回去!”

  二人靠的极近,近到裴隽入目便的谢泠辞眉间的那颗红痣,近到鼻间全是谢泠辞身上的冷香。

  换做往常裴隽早就臊的不行,慌乱跑开。而今因着胸口那一股气,竟是一步不肯退让,两人就这么僵持下来。

  夜间的气温低凉,呼出的气都化作的白雾,谢泠辞隔着雾望向裴隽“回还是不回?”

  或许谢泠辞自己都不知道他眼中的渴求有多深,深到裴隽仅一眼就险些被迷了心智,险些应了对方。

  妖孽……

  裴隽闭了闭眼,不敢再看谢泠辞。他分不清这股莫名的悸动来源于心中的蛊还是谢泠辞这个人,但无论是哪一个都并不是件好事。

  “杀了我吧。”

  啪————

  话音刚落,一股刺痛就从裴隽脸上传来。裴隽被打的有些懵,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又一耳光扇在了自己的脸上。不同于先前那两下,这次谢泠辞是真气着了,直接将裴隽的脸扇向了一旁。

  打完这两耳光谢泠辞的脸色并未好转反而更差,一口气哽在喉间险些未能上来,眼前的景象也变得模糊。

  谢泠辞咬紧口中那块软肉,直到嘴中尝出腥气,才堪堪清醒“清醒了吗?清醒了就和我回去,以后再敢提死这个字,我就将你我欢//好之事做成画本送去各地书所,再叫说书人人日夜诉读,保管裴大侠今后无论去往哪出,都叫人识得你这位好汉!”

  裴隽摸着自己的脸还未从震惊中缓过神,正要说些什么,却见方才还神气昂扬的人步态悬浮,因着气急泛出红全部褪去只留煞白一片,一下秒就往后倒去。

  裴隽一时间有些分不清这是谢泠辞的计谋还是什么,身子却下意识做了反应将人拉入怀中。

  怀中的人瘫软如泥,眉头紧蹙,清冽秀隽的面容在昏倒后才显现出一丝脆弱。裴隽慌了抹了把谢泠辞的额头,手下一片滚烫。用晃了晃谢泠辞,而对方却毫无反应,头无力的歪向一侧,俨然是不省人事。

  “次奥——”脏字刚要出口,裴隽立马就捂住了嘴。可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谢泠辞已经昏了,没法打他了。

  看着怀中的人,裴隽有些担忧但更多的是无奈。哪有这样的人?扇完他就昏。性子乖张、喜怒无常、盛气凌人、心思颇重,待在这样的人身边定不是件好事。

  不过片刻裴隽就做出了选择,清理出一块干净的小地,小心翼翼地将昏迷中的谢泠辞放在地上,自言自语道“此时不跑,我就是傻子!”

  昏迷后的谢泠辞并不能对裴隽的话做出回应,只乖顺的躺在地上。身子裹在玄衣之中,露出的肌肤泛着青白,搁着衣物都能瞧见突出的肩骨。冷风一吹,露在外侧的肌肤寒毛颤栗。

  裴隽莫名有些生气,动作粗鲁的将那只胳膊丢进衣服里,又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来扔谢泠辞身上把人从上到下都裹的严严实实的。

  祸害存千年,只在外面睡一夜谢泠辞肯定死不了。裴隽伸手,捏了把谢泠辞的脸。“……我这也算仁至义尽了,你就自个在这待着吧————”

  *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把我丢山上。”谢泠辞抱着腿坐在床上,手里还揣着裴隽给他装的汤婆子,双眸含笑看着裴隽。

  裴隽被这目光盯的耳廓一红,慌乱别过脸去用洗好的热巾帕替谢泠辞擦身“我那是怕你死了,把我也害死。但凡你把蛊解了,你看我丢不丢你。”

  “真的?”

  “真的。”

  谢泠辞不以为意,一手勾着自己掺了对着裴隽勾了勾手。见状,裴隽立即凑了过去。下一刻,那只手就探向了不可言说之处用力一捏。

  裴隽瞳孔瞬缩,刚要惊呼出声就被一股温软堵住了唇齿。

  眼见裴隽脸越来越红,谢泠辞满意极了。视线低垂先是望向手在的那处,继而又转向对方的唇又啄一下“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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