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裴
舍身治病听上去是个昏招,但竟然真有奇效,原炀手指触碰到那团纹身的时候,小兄弟也跟着条件反射跳动了一下。
顾青裴俯身看着半伤半残,曾经自己名义上的继子,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
“看来情况没你想得那么坏。”
原炀心脏忽地狂跳起来,两年了,他竟然又一次顾青裴脸上看见两人初见时的那种表情。
轻佻,魅惑,暧昧不清。
“它只是动了一下,说不定…”原炀滚了滚喉咙,下意识渴求更多。
“对自己身体情况有点数,”顾青裴轻哼一声,“能干什么不能干什么你心里清楚。”
原炀知道他现在这幅样子什么都做不了,但又不甘心就这样放过眼前人。
顾青裴被那黏腻目光盯得不知从哪里进了燥意,热气一阵翻涌,半晌,败阵下来。
“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得到特赦的下一秒,不怎么灵巧的手解开了西装裤的金属扣,力道不够大,布料半褪不褪卡在丰润臀骨,隐秘处被堂而皇之触碰,顾青裴一下仰起了头。
病房里响起一声喑哑闷哼。
“折腾我就舒坦了?”
顾青裴恼得想骂人,又被搅和得半身麻软,脖颈连着耳垂红起一片,看得人口干舌燥。
“我想看你那个时候的样子,”原炀越发激进,“我最受不了你那个样子,假如我有反应,那证明…”
“咕啾。”
突如其来的水声仿佛给世界按下了静音键,顾青裴羞愤欲死,紧闭双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后面事情就渐渐脱离了掌控。
总而言之,顾青裴身体力行证明了原炀某些功能完好,从安抚病人的角度讲十分伟大,从恋爱情趣的角度看…
很刺激。
洗手间的门没关,搓洗床单的声音伴着恼怒的眼神时不时飘向病床上的伤员,原炀十分想代劳,奈何身体情况不允许。
“让护工做吧,你还怀着孕。”
“我丢不起这个人。”
“那就说是我弄的。”
顾青裴动作一顿,随后认命地继续清洗床单。
特护病房空间宽敞配置齐全,甚至还有紫外线杀菌的晾衣架,顾青裴把洗好的床单挂上去,转身又拿着湿毛巾进了室内。
“伸手。”
“伸手干什么?”
“你说呢?”顾青裴瞪了原炀一眼,拿湿毛巾仔细替他蹭了蹭手指,“也不嫌膈应。”
“有什么膈应的,”原炀小小年纪厚颜无耻,“刚才我还尝了,没什么味儿。”
顾青裴破防般一把将湿毛巾扔在原炀脸上,“你变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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