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许之行呀
25-11-20 21:18

今天穿了一件孔雀蓝色的毛衣,搭了一个黑色的半裙,从首饰盒里找到以前朋友送我的耳钉。

我在办公室对着镜子咔嚓拍了一张照片,突然看见自己过敏几乎要好全的脸上有一块翘起来的干干的皮。

在这样的冬天,几乎要到蛇年的末尾,我也开始蜕皮。

看着镜子里自己涂了饱满橘色的嘴唇,向左边转15度,是贴着浓浓睫毛的眼睛,长长的上扬的眼线,阳光落在脸上,随着转的幅度,能看到藏在睫毛根部,小心点上去的闪闪的亮片。

再转15度,鼻子上的修容和提亮错落有致,最早蜕皮的鼻翼已经被安抚了下来,像本来炸开身体的松果,又小心的收缩起自己的鳞片。

再转15度,是我藏在头发下面缓缓蜕皮的右腮。

这是一个干燥而温暖的日子,因为还剩最后一层皮蜕就会彻底痊愈,所以那一层腮褪去了张牙舞爪的红和垂死挣扎的深褐,像是病人眼里的一层白翳,玻璃上磕碰出钝钝的的划痕,一块将熄未熄的淤青。

现在我卸干净了脸上的妆,涂着一层一层白色的药膏,这是柔软的冰冰凉凉的绷带,我穿着很合脚的平底鞋,右手牵着小狗。瞄准远方那个圆滚滚的石墩,在温暖的橙色路灯的照耀下,我们两个的心因为奔跑剧烈的跳动着,我很快乐。

今天一整天我的心都非常宁静,在过去的两个月我有了太多的抱怨,好像接手这个班级以后,情绪的主旋律变成了愤怒,学生确实是没有规矩的,但是这两周,因为生病我缓慢下来的这两周,我的情绪变成蓝色的这两周,学生也变成了蓝色的。

学生变成了蓝色以后,我就可以往这种冷调的蓝色里加一点点轻快的旋律。那么我们就当还是在玩一场快乐游戏。

你知道的,亲爱的朋友们,如果看过我前面微博的话,你会知道波莉安娜是我多心爱的女孩。我们就当这两周我从身体到心都在进行一场缓慢的、适应冬天的蜕皮。

按照惯例,你好2025的冬天,我们相互等待和彼此笑意盈盈地说再见。

发布于 江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