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给了一个小活,修一修23年翻译的师姐的毕业论文,然后投掉。反复阅读文档时突然一个激灵,恍惚间想起何情何景这篇粗制滥造小文章的诞生——在病房外的长椅上,电脑充电器摇摇晃晃滴连着远远的一个插座,静音的时钟,匆匆的护士,死去的活着的人,通感般在鼻腔反涌起黏腻的消毒水味道。坐在办公室里,依然能清晰地回到每一个昏昏欲睡的凌晨,被铁靠背硌着的腰隐隐作痛。
感叹时间好快,时间好快。23年在各种痛苦情绪下苦苦挣扎,翻来覆去的夜晚都只剩模糊的记忆,看不懂的师姐的论文,此刻简单浏览就能明白;只有泪依然真实和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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