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我的朋友都知道,比起ultras我更喜欢barra bravas。原因都在下面这个20秒的视频里。没有编排过的仪式感,也没有为了看起来“漂亮”而刻意营造的视觉效果。一切都是最原始的、最直接的快乐。你看这大爷笑得多开心。
这种快乐不需要解释,它本身就是理由。
而这恰恰是许多 ultras 体系里渐渐变少的东西。
不是说他们不好,而是 ultras 文化在欧洲的本地化过程中,不得不与地缘冲突、身份认同、地区历史纠缠在一起。当一支队伍的存在本身就是某个阶层的投射、某座城市的隐秘战争、某段历史的延续时,看台展示的方式自然会被这些因素染上颜色。旗帜背后是意识形态,呐喊背后是立场,甚至连一条 tifo 的内容都可能是政治话语的延长线。
我也热爱看台文化的这一部分,它令人着迷,令我着迷。但真的让我选择每周都要身处的看台,我愿意忘记那些“斗争与烦恼”,加入这快乐的人群。
在南美,barra brava的狂热当然也有它的政治背景,有它的社会结构,但它的表达方式依然保持着一种原生的生命感:那种一开口就会沙哑,一跳就可能掉队,但依旧要加入跳跃的人群的快乐;那种“我们不是在表演,我们就是在快乐地活着”的感觉。
这就是为什么我更喜欢 barra bravas。
不是理论,不是文化分析,甚至不是足球本身的复杂性。
对我来说,barra bravas是一种不假思索、不需要包装的纯粹快乐。我还记得第一次进入墨西哥老虎的barra bravas看台的感觉,小号声音一响,我突然就觉得活着真好,我真他妈开心。 http://t.cn/AX2ssRtY
发布于 加拿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