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1-18 21:59

喻繁其实特别好弄晕,因为看不见天花板,动起来之后眼前也只能剩下残影。尤其是陈景深还喜欢把人圈在怀里使劲压紧,让所有热气还都闷在两人相贴的缝隙里,导致呼吸更加困难。

喻繁看不见正常的光线,胸腔起伏得很慢,这样久了就会头昏脑胀,基本上失去对时间的感知,像被催眠了一样。开始他还能数着次数,到了后来意识彻底涣散,就只能崩溃地一直胡言乱语,什么话都往外说。想知道外面是不是已经天亮了,可陈景深抱的太紧,他什么也看不见,根本无从判断。没有机会缓冲身体上的各种反应,喻繁又着急又委屈,情绪上来也不想理人了,就闷着声音在人身下偷偷掉眼泪。

见人受不了了,陈景深才停下一会,边亲边哄边换姿势,但也只是从躺着压紧,变成了侧着继续压紧。
手臂从人颈下穿过,另一只手托着喻繁的腿根轻易掌控着全部的重量,让最后一盏小台灯也离开了怀里人的视线范围。喻繁脱力一样滩在床上,终于失去了所有判断外界情况的坐标。

在晕眩的撞击与摇晃中快要窒息,喻繁觉得自己像被浸在温水里,只能软着手腕去推人的脸,本着自救的目的艰难地向床边一侧探身子,伸手扶住陈景深撑起绷紧的手臂,将发烫的脸颊贴上去,张嘴小口呼吸着从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点清凉空气,结果又在看到窗外隐隐约约升起的吐白后彻底不想挣扎了,眼睛一闭就当自己睡了。

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