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放[超话]# 彭放把车停稳的时候,雨刚好下大了。他没带伞,正准备冒雨冲进楼道,就看见单元门里窜出个人影。
原竞举着把伞跑过来,大半都罩在彭放头上,自己肩膀瞬间湿了一片。
“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彭放有点惊讶,他今天比平时回来得早。
“看见车了。”原竞接过他手里的包,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揽住他的腰往楼里带,“这雨下得突然。”
进了电梯,原竞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彭放笑着推他:“热不热啊?”
“不热。”原竞反而搂得更紧了些,低头在他耳边说,“你今天回来得早。”
“可不是嘛,老陈非要组局喝酒,我溜了。”彭放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你洗过澡了?”
“嗯,等你等得没事做。”
回到家,原竞去挂伞,彭放踢掉鞋子就往客厅那块软垫子上倒。他四仰八叉地躺着,感觉原竞走过来,坐在他旁边。
“累了?”
“还行,”彭放闭着眼,“就是烦那些应酬。一个个说话拐弯抹角的,没劲。”
原竞的手轻轻按上他的太阳穴:“那就不去。”
“说得轻巧。 ”
原竞的手法很好,不轻不重。彭放舒服得哼唧了两声,突然想起什么:“你吃饭了吗?”
“等你一起。”
“我不是发消息让你先吃吗?”彭放睁开眼,“这都几点了。”
原竞笑了笑:“不饿。”
彭坐起来:“走走走,做饭去,饿死了”
两人挤进厨房。彭放打开冰箱看了看,拿出西红柿和鸡蛋:“简单点,吃面?”
“好。”
彭放负责切西红柿,原竞在旁边打鸡蛋,彭放切菜的手法很随意,西红柿块大小不一。原竞看着想笑,但没说什么。
“笑什么?”彭放却注意到了。
“你切的西红柿,很有个性。”
彭放啧了一声:“能吃就行,讲究那么多。”
面煮好的时候,雨已经小了。原竞把自己碗里的鸡蛋夹给彭放:“你多吃点。”
“你自己吃,”彭放要夹回去,原竞挡住他的筷子,“我煎了两个,这个是你的。”
吃完饭,原竞收拾碗筷,彭放站在水池边陪他聊天。窗外雨声淅沥,厨房里灯光温暖。彭放说着公司里的趣事,原竞边听边笑。
他突然停住,看着原竞的侧脸,莫名想到了些什么。
“怎么了?”原竞问。
彭放摇摇头,继续讲,但心里还在琢磨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
收拾完厨房,他们窝在客厅看电影。原竞选了部彭放喜欢的喜剧片,但看了不到一半,彭放就开始打哈欠。
“困了就睡。”原竞说。
“不困,”彭放强撑着,“这片子好看。”
原竞没拆穿他,只是把音量调小了些。过了一会儿,彭放的头慢慢靠到他肩上。
电影结束时,彭放已经睡得很熟。原竞轻轻关掉电视,考虑是该叫醒他还是让他就这么睡。
就在这时,彭放突然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演完了?”
“嗯,去床上睡。”
彭放揉着眼睛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往卧室走。原竞跟在后面,生怕他撞到门框。
洗漱完毕,两人并排躺在床上。彭放的困意反而消散了些,侧身看着原竞。
“你看我干什么?”原竞问。
彭放没回答,反而问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你小时候,你妈是不是叫你宝宝?”
原竞愣了一下:“怎么问这个?”
“就突然想知道。”
“好像叫过,”原竞回忆,“不过很小的时候了。”
彭放沉默了一会儿,黑暗中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宝宝。”彭放突然轻声说。
原竞愣住了:“你叫我什么?”
“没什么,”彭放转身背对他,“睡觉。”
但原竞不让他逃,把他又转回来:“你刚才叫我什么?”
“没听清就算了。”
“我听见了。”原竞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彭放觉得脸上发热:“喝多了,胡言乱语。”
“你今晚没喝酒。”原竞提醒他。
彭放噎住了,好在黑暗中看不清他发红的脸。他推开原竞:“睡觉睡觉,明天还上班呢。”
原竞却不肯放手,把他搂进怀里,低声在他耳边说:“再叫一次。”
“不叫。”
“就一次。”
彭放闭上嘴,打定主意不理会。但原竞不死心,轻轻晃着他:“哥,再叫一次嘛。”
这声“哥”叫得彭放心头一软。他叹了口气,极其小声地重复:“宝宝。”
原竞立刻安静了。彭放能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知道他在笑。
“满意了?”彭放故意板起脸。
原竞没回答,只是把他搂得更紧,脸埋在他颈间,闷闷地应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原竞抬起头,满足地亲了彭放一口。
“宝宝。”他回叫道。
彭放一愣,随即笑出声:“你叫我宝宝?”
“不行吗?”
“我都多大年纪了,”彭放觉得好笑,“还宝宝。”
原竞认真地说:“你就是。”
彭放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其实挺受用的,他不得不承认。
“睡吧,”他拍拍原竞的背,“明天你还得早起。”
原竞嗯了一声,却没有松开的意思。彭放也就由着他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