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后顺手编辑了一下,图无了,那就不发超话了吧,文字版随意留个档。摸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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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下班时路过晚市,他金橙色的影子才闪过巷口,有个妇人追了出来。她左手勾一条还在甩尾扑腾的海鲈鱼,右手提篮,篮上盖一方蓝色花棉布。
“火影大人!慢走!”她气喘吁吁追上来,“才看见您,我在这边守了一天了。我不知道您家住在哪,火影楼又是办公的地方,不敢造次……”
鸣人睁大眼,知道这是要给他的东西:“大婶你哪位啊?”
她总算把气喘匀,笑道:“您是不记得了,我们却不能忘。上周山洪您救下来的,那是我家的姑娘。女儿受惊,还在家将养着,不能同来道谢。我们是割肉贩鱼的,没有更拿得出手的谢礼,这是一周里最鲜的鱼,还有些家常点心,都是贱物,请您一定不要推辞。”
她都这么说了,鸣人只好收下。木叶三面环山,夏秋多暴雨,是山洪高发的季节,每隔几年便要来场大的。要说当年千手和宇智波选的建村之地,确实高据险要,于军事有利,生产生活上却不太方便。当了火影之后,鸣人才深有体会。战后这些年,移民持续增加,环山又阻隔了木叶扩张,村内会议不时就讨论这事。
鸣人长到这么大,不可能糊弄不出一口饭。兼之佐助回村时来他家住,他待的时间要是超过两顿饭,就不能连着给他吃拉面。佐助这人也有意思,他不爱吃的,不拿在嘴上说难吃,兴许是幼年所受教养的余威尚在——他只是单纯地不吃而已。鸣人跟擅庖厨的朋友学了一点儿简单的家常菜,也能让佐助吃得表情柔和,心里自是有点儿成就感的。
不过这样一条活蹦乱跳的鱼,实在超出鸣人的能力范围。妇人还特叮嘱他,若是不打算立即吃,就放在水桶里养起来,如此杀的时候才保鲜。鸣人知道自己的性子,要是养起来,看它游,再撒两把食,他可就舍不得吃了。于是,鸣人赶紧忙地提着鱼到村里新开的饭店,请后厨代为处理,随便做成什么都好,他出加工费。等鱼的工夫,他掀开棉布看篮底铺开的点心,都用油纸包好隔开,咸的有酥炸软壳蟹,装罐的醪糟鱼和腌紫姜,甜的有菊花糕和枣糕,一看就都是自家吃的、应时应季的好东西。鸣人拈起枣糕的一角,吃起来只有浓厚枣香,毫不甜腻,想来是没有额外放丁点糖。这个佐助兴许也会喜欢的。
过了一会儿,鱼料理好了。厨子帮鸣人把鲈鱼片成了鱼脍,另烧了咸香油润的葱姜芝麻豉汁,装盖盛在小盒里。鸣人道过谢,一手提篮,一手端盘,向家走去。离家越近,他越觉得身体里的某根弦被拨动。是佐助?佐助回来了?要说平时推开门看见佐助心里的欢喜有十分,今天手里端着好吃的,要是看见佐助,那就有十二分。
鸣人打开门,却见佐助昏沉沉地斜靠在他沙发上,上半身裸着,右手大臂厚缠着几圈绷带,只盖了一件脏斗篷。他听见鸣人回来撩起眼皮,聊胜于无地从嗓子里挤出一声招呼。
鸣人连忙放下手中物,凑过去问:“这怎么了?”
“受伤了。”
“……我能看见。我问你怎么弄的。”
佐助不说话了。
行吧。鸣人叹了口气:“怎么也不去床上躺着,好好盖上被子?都快要入冬了,屋里还没取暖呢。”
“我身上脏,现在洗不动。”他回答。
“我可没你那么讲究,那床单保不齐比你还脏。”
佐助用鼻子笑了一下。
鸣人手插进佐助肋骨底下,想抱他回卧室,一触手惊觉他身上是烫的:“发高烧了?!”
“我自己能走,放开。”鸣人一听他的语气,就知道那不是严词拒绝,不过是尽尊严需要地申述这么一句,于是没有回答,只双手一用力抱起佐助。脸颊贴了贴他的额头,果然也是烫的。
他在佐助脖子底下塞了两只枕头,被子覆上去,问:“吃了吗?我去给你弄药,肚子里得有食。”
佐助摇了摇头,脸向枕头深处埋去呼吸,连眼尾都红了。
一篮子新鲜的美味,却不是油炸就是生冷,佐助能吃的也就只有枣糕而已。鸣人去厨房开柜子看了看,米缸里还有大米,他添水熬了一锅浓稠的米粥,又煮了一只鸡蛋,煮好想起在哪听过发烧的人不能吃鸡蛋,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只好郁闷地把鸡蛋塞进自己嘴里。枣糕他掰成小块,另找了一只大碗来装。热水冲开退烧药,刚好趁吃饭时放凉。
鸣人还真有一张床上小桌,那是周末偷懒用的。他把桌子支开,要扶佐助,佐助方才任他拥抱的堕落情态已经结束,神色清明地自己撑起身体。
那只伤手动起来十分费力,又显然不许鸣人喂。鸣人看他那样子,忍不住说:“我不拿勺子喂你,给你举着碗,你自己伸头喝,就当我是个碗架,行不行?”
佐助没做声,大概也明白过分逞强反而可笑。他吃完了才问:“这糕是哪里来的?”
“村里人今天刚送的。怎么样,是不是还行,还能吃?”
“还行。”
“来,喝药,我还是碗架。”
粥是烫的,只能慢慢饮,轮到药已温凉,他一口干了。
吃了饭,佐助又躺了一个小时,烧果然退去。这期间鸣人把那婶子送的东西分开放进冰箱,自己站在灶台边草草填了肚子,又收拾过厨房。热水好了,他打了一大盆,取佐助惯用的毛巾汲水,端到卧室里。佐助正默默地睁眼望天花板。
伤口沾不了水,他爱干净,不擦一擦,想来都睡不着吧。
鸣人拨开佐助过颈的黑发,漉湿的热毛巾从他的脖子擦起,到断臂与伤臂的腋下,前胸后背。气氛变得十分亲切稠密,鸣人低头,在他耳后亲下去。
这吻在怜惜与求欢之间左右摇摆,佐助抱着一种看事态如何发展的心情,既不迎合也不拒绝。鸣人又亲了两下,好像是良心很艰难地赢了。他贴在佐助颈侧,发出一声不满的长长呼气,继续他的擦身大业。
这种事向来是鸣人主动,老实说,前两次回来鸣人都没动静,佐助甚至有些怀疑他们那约定俗成的俗已不作数了。见他如此,心里竟然也有些隐秘的快乐。
鸣人还要继续向下,毛巾拂过佐助大腿,带到了他的东西。他按住鸣人的手瞪他。鸣人笑了,只轻轻握了佐助一下,手便离开了。佐助向他凑近一寸。这是索吻吗?不管是不是,他都要吻了。鸣人衔住佐助的嘴唇,他的呼吸里有枣子甜蜜馥郁的香气。
FIN
无人在意的后续:第二天早上鸣人把鱼生汆熟,他俩蘸料吃了。香炸软壳蟹加了点椒盐,简单加热一下,也是好吃的。枣糕都给佐助了,难得有他吃得下去的甜口点心。只有菊花糕他不中意,但鸣人很喜欢。
长大了的鸣人多有魅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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