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清敌友并不难,如何对待敌友就是个问题了。对我们好的国家,我们恩将恩报。对我们不好的国家,我们还以德报怨,那是愚蠢。钱买不来朋友,我们有许多教训,就是不长记性,何况我们自己也不富裕?在南海,菲律宾无是生非,追随美国,充当打手,已是敌人了。这次菲律宾遇台风,中国憋了几天,还是没憋住,又送去了援助。此时菲律宾还在同美新澳搞军事演习呢!自己下贱到死守道义底线,道理不错,但别人不会看得起你。
南方人把湖北人当北佬,北方人又把湖北人当南方人,这定位,湖北人觉得很尴尬,总不能说湖北是中原吧,那是河南的独享。最能代表湖北话的是汉腔。嗓门大,气势足,甚至还有几个脏字,说情话都像是在吵架,不如江浙话那么细软温柔。当初黄梅戏的徽班进京共四个戏班,有两个就是湖北人用汉腔唱的,至今,安徽和湖北还在为黄梅戏的起源争个不休。辛亥革命后,黎元洪当上了临时大总统,他是湖北人,准备用汉腔作“国语”,孝感黄陂新洲一带的话都有“弹音”,不好学,只好作罢。汉腔险些成为“普通话”,也算汉腔曾经的荣光。我老家的方言,与常德、宜昌、川东没多大区别,在外讨生活时,不熟悉的人,有人说我是常德的,也有人说我是四川的,一笑而已。
当你没有价值的时候,其实就是一个空瓶子,里面是空的,没有分量,风一吹就滚,轻轻一碰就倒。空瓶子是永远也立不起来的。我把这现象称之为“空瓶子理论”,它对员工、男人、女人、大人、小孩、普通人、富人,总之,对任何人都适用。人一老,就是个“空瓶子”了,冇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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