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老叶也不老,但这是老叶更年轻,还没有一直梳油头的时候,可以叫他叶哥哥?当然肖小姐也还没当上叶太太,大家还在叫她肖小妹。彼时的叶哥哥正上军校,一个月左右才能回家一次。肖小妹起先乐得自在,下了学堂没人考她功课,吃多少糖果点心也没人约束,生活那叫一个潇洒。不出半月,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心里突然就空落落的,肖小妹才蜷缩在被窝里意识到:我想叶哥哥了。
难捱的后半个月消磨掉,更加挺拔的叶哥哥终于回来了,原来一个月那么久,久到叶哥哥似乎个子又高了些,肩背都更宽厚了些。这还只是第一个月,之后叶哥哥还要上好几年军校,那她可怎么办呀?肖小妹捂着腮帮子眼泪汪汪的,心想军校怎么样可以收女学生呀?再不济她去校医室?她医术算不上精通但教她的老师好歹是家里请的外国医学博士呢!再再不行,她去军校做打扫工可行吧?
肖小妹心里想了一通,最后哪个她都说不出口,委屈地凑上去,“叶哥哥,我牙疼。”胡吃海喝一个月甜食的下场。叶哥哥脱了西装外套递给佣人,抱着肖小妹坐到红棕真皮沙发上,一手搂着她腰一手捏着她下巴,“我不在就使劲吃?”肖小妹嘟着嘴,“好吃嘛。”一张嘴就是一股甜味。在去找医给小妹看牙前,叶哥哥先自己帮妹妹好好“诊断”了一番,吻得小妹拍着他胸脯求饶了才放过。
肖小妹从叶公馆搬离军校不远的公寓里住,方便叶哥哥每天回来,小妹这下不用想着怎么潜入军校了,只不过吃甜被管得更加严,但是叶哥哥好像却比她更爱吃糖了一样,桌上经常有被拆开的糖纸,这时只要跑去扭着叶哥哥亲吻一番,也能尝到糖果甜甜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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