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松霜-
25-11-16 12:00 微博认证:动漫博主

冷空气,晚生讨厌你。
譬如要穿厚重的冬衣像熊一样走路、早晨离开被窝十分不舍、沐浴前后很冷,发梢不擦干会在室外结冰……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主公房里有地龙,主公好。
…这话讲的,若是没有呢?她捻起一支羽箭,投入壶中。
登淳朴道,两人挤挤更暖和。
广说你很狡诈,身上总是凉的,我比较吃亏。
登说主公这边可以补偿零元无门槛优惠券您看这样可以吗?
广:能补偿点更没用的吗?
登:啊晚生看主公束胸还没拆…
天大寒,殿内极暖,他被烘得气色不错,身上挂一层单衣,走来走去,坐来坐去,后摆迤在绵延不尽的编毯上,被她赤足踩住。
广:嘬嘬,过来。
登:那是唤小狗的。
离她不远,不必特地站起来,陈使君跪行两步过去,枕在她膝上。
广陵王笑了一下:那你要学一声小狗叫了。
主公,主公。他在她腿上留下不满的牙印。
……噢,原来小狗是「主公主公」地叫呀。
……主公!!
雕金贯耳壶斜倒,摔在柔软的地面上,将炉烟惊歪一点。

束胸布帛被她单手解开,自由落体,覆在陈元龙脸上。
广:哇哦,覆面系。
登:……
广:别过肺了。好痴男啊。
登:是主公自己给晚生的……
广:要我帮忙吗?
他不说话,只在犯迷糊,胸膛微微起伏,轻轻地嗅,幅度不敢太大,似乎怕布料被鼻息吹走。
广陵王似笑非笑,又重复一遍,要主公帮忙吗?
…什么?哦…嗯。
一手扶住迷糊臣子的后颈,另一手慢条斯理收拢布料,温热细腻,带些香气,重重叠叠,大约到能杀人的厚度——狠狠捂在他脸上。

广说所以人和鱼也没有什么分别,出了水都这样,安静不了多久,就紧起来,扑腾扑腾。喏,元龙的指甲把主公的手腕掐出痕迹了,道歉之前说谢谢了吗?
登:…主公对晚生有点太坏了!
广:刚强吻完主公就说这种话是否有些太忘恩负义?
登:对陈登下这种重手是否有些太强制爱了?
广:不是你自己求的吗?
登:不管。
唉好吧因为我们都在用力地活着。广说不过我都这么用力了你都还活着说明什么?
登:说明还是怜惜枕边人的?
广:说明你命硬。
登:讲点亲热话!
广:香不香?
登:…………呜别说了。

别红温了,还记得你小时候冬天用鱼喂过一只受伤的狐狸吗?
登:有这种事吗?…主公是狐狸还是鱼?
广:我是拎着马桶撅子遛狗路过的另一个小孩。
登:不要拎着那种东西走来走去啊。
旁侧无头玉矢如土委地,广说,所以丢出去了嘛。
登:狗呢,主公不要说这个也丢了。
她没有回答,懒懒靠回榻上,抚了抚他的发顶。
好了,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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