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听不到她的声音。是她,以及她的语言、她的双手、她走路和微笑的习惯,把现在我所是的妇女和曾经我所是的女孩联系起来。我失去了与我所来自的世界的最后一根纽带。」
「现在我写我的母亲,就像该轮到我重新让母亲出生。」
在情绪比较泛滥的时候拿起了这本来读,结果就是前几页就开始泪目。一时间不知道看的是书还是内心的东西。缓过些神再一口气看完,已经是手揣了好几张纸巾。安妮的自传,简单有力,确实就像她所写的“写作是一把刀”,精准得割开着皮肤,让身体流淌着。一个女人的故事,是她母亲,是她,是我,也是我母亲,然后也是更多的‘她’,我好奇,为何会有同样的感觉,并在书写中的乐与忧,我亦泪流满面,纯粹情感,共同一体,形象的样子,也仿似一个巨大的、白色的影子笼罩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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