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种》16
#瓶邪# #我笔下的世界线#
原著背景
第十五章:http://t.cn/AX2WSYX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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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闷油瓶这人,在我认识他之前,就早已在道上打响了名号——哑巴张。他的传奇故事被道上人传得神乎其神,就差能活死人肉白骨了。
我总能在别人口中听到他的消息,但零零碎碎的,根本组不成一个完整的闷油瓶。
各方打听下来,我们最终决定要去广西,一个叫巴乃的小村,据说是闷油瓶曾经住过的地方,也是陈皮阿四的地界。
关于陈皮阿四与闷油瓶的联系,我看向闷油瓶,有些无法想象他竟然还经历过那种事情。
我打听到的,是闷油瓶曾经被越南人抓住当鱼饵,这是一种盗墓法子,用活人将墓里的东西给引出来,进而剔除风险。那时的闷油瓶正处于神志不清的状态,丝毫没有反抗的能力。而那些越南人不知道自己将要进的是个凶斗,见闷油瓶进去后风平浪静的,就跟着进了几个,结果里面竟然有粽子,一部分人直接丧命,一下便吓退了那些越南人。
这事陈皮阿四得了消息,自然不愿放弃这块肥肉,毕竟风险越高,获利越大,自己便带人进去,就看到里面躺了一堆被拧了脖子的粽子,闷油瓶一个人坐在中间的棺材上,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已然是恢复了神智。
如果是刚认识闷油瓶的我,绝对会说一句那哑巴张真他娘的酷,但现在不一样,我听完,一想到那场面,就又开始觉得心疼。
闷油瓶听着我转述,就跟在听一个与他无关的故事那般,末了点点头,示意他知道了。这幅不在意的态度,让我想安慰都没办法开口,只能拍拍他的肩膀,着手准备出发。
去巴乃,仍旧是我们一行三个人,胖子已经把这次的行动当成了游玩,上了火车立马跟同车厢的人玩到了一块。
这年头俩男的谈恋爱在不同阶层的人眼里是不一样的,虽然我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但为了避免多生事端,一路上我尽量跟闷油瓶保持着距离。闷油瓶倒没说什么,我不太放心,就去问,他看我一眼,摇摇头,似乎是不介意的意思,我也就松了口气。
而后到了晚上,火车内一熄灯,床铺上忽然就爬上个人,二话不说直接捂住了我的嘴巴。
这人一靠近,同款洗衣粉的味道就钻进我鼻子里,我无奈地看着身上的闷油瓶,火车卧铺的空间很小,他这样压着我,硬挤进来,就特别不舒服。
闷油瓶却像是很喜欢这种紧紧贴在一块的感觉,头埋到我脖子那闻了闻,唇瓣贴在上面蹭了几下,我被他搞得很痒,下意识歪头去躲,闷油瓶跟着追上,中途还舔了几口,搞得气氛一下就变得不对劲了。
“你干什么?”我用气声去问。
闷油瓶没应声,将我摆成了侧躺的姿势,从后面搂着,又开始舔我的后颈。
舌面滑过那块皮肤,酥麻的感觉瞬间升腾,我打了个颤,一缩脖子,反手去推闷油瓶。
“我想起来一些。”他忽然道。
我一顿,闷油瓶的手就钻进我的衣服里,往上摸到了我的胸口处,非常色情的捏了两把。
他娘的,我暗骂一句,立马去扯他的手,怎么就想起这个了。
但那会做的时候他应该没碰过我这里,全程穿着衣服搞的,仅仅是脱了裤子,我狐疑地扭头,闷油瓶却一把将我的手按住,而后带着我一起揉着那处。
我睁大眼,奋力扑腾几下,但太过拥挤,挣扎的这几下压根没有作用。
太过分了,我心道,这老小子肯定是在骗我。
男的这里没啥可摸的,偏偏闷油瓶摸得起劲,我也被摸得有了感觉,只觉得脸上臊得慌,后面半推半就的,也没再挣扎。闷油瓶揉了好半天才停了手,我红着脸,轻轻捣了他一下,立马拉好衣服。
后面睡觉也是挤着一块睡的,醒来后同车厢的人看我俩的眼神都变了,但幸好他们不爱找事,下了车各奔东西,碍不了我们什么。
这一下搞得我没敢再避嫌,老老实实的,该牵手牵手,该枕肩枕肩。胖子见我这怂样,一路上不知打趣我多少回,我一扭头,只当他说的全是屁话。
巴乃这里有个专门搞接待的,主家叫阿贵,还有两个女儿,我们安顿下来,胖子一看这俩瑶寨的美女,眼都直了,搁我耳边念叨着不虚此行,我一把拽住他,交代他不许乱说话,我们还有正事要干。
胖子打着包票,说让我放心,不会耽误我情哥哥的大事。
他说这话时声音大了些,闷油瓶望过来,我与他对视,按理说这么久了,也没必要再害羞,但他娘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脸皮薄,腾的一下,我从头红到了脚,连忙一推胖子,让他哪凉快哪待着去。
闷油瓶仍是一脸平静,转过身,又去看墙上的照片。
而后我们就看到了陈文锦的脸。
在这里,也能和她联系上,就有一种本应如此的感觉,更加可以证明我们并没有找错地方。
我们去问,阿贵就道,很早之前这里来了一支考察队,去了旁边的山里,他一指寨外的远山,说他并不清楚那些人在干什么,反正是考古,最后带走了好几箱的东西。
消息得的很容易,第二天我们先去了闷油瓶之前住过的高脚木楼,这房子和其他的没什么不同,但闷油瓶一进去,脸上平静的表情就变了。
记忆复苏的时机是无法去捉摸的,故地重游,他记起来一些,并找到一只黑色的铁皮箱。但他并未完全记起所有有关这只铁皮箱的事情,我们只能暂时收着。
闷油瓶想起一些后,就从淡然转成了掺着急切的平静,我原先是在安抚他不要着急,线索就在我们眼前,我们可以慢慢找,然后,出乎我们所有人的意料,闷油瓶的房子突然着火了。
火势滔天,黑色的浓烟源源不断从高脚楼的顶端往上升腾,离近了,热浪熏得我们眼睛都睁不开。房子里还有着一些照片,当时我们没来得及仔细看,现在全都葬身火海,即将被烧个精光。
我们的线索断了。
在我呆愣的时候,旁边闷油瓶忽然有了动作,他直接冲进燃着烈火的房子里,那速度,我完全来不及阻拦。看着闷油瓶消失在火海里的身影,闻着周围异常明显的煤油味,我心中的迷茫和惊骇一瞬间化成了前所未有的愤怒。
我踉跄几步,跟着一块往火里冲,胖子立马伸手拽我,喊道:“别犯傻,你看,小哥回来了!”
我喘口气,定神去看,十几秒的空挡,闷油瓶又从高脚楼的隔空处滚了出来,他浑身冒着白烟,旁边救火的人一桶水浇上去,泼下一些泥浆,露出他有些烧焦的头发。
他站起来,看向我,我抓着胖子的胳膊,努力平息着怒火。
这怒火,并不是针对闷油瓶的。
我站稳,看着周围不断穿梭着救火和一些围观的村民,试图在里面找寻隐在里面的凶手。
这火是有人故意放的,他在阻碍我们寻找真相。
我们被监视了?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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