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日by稚楚[超话]# 又来造谣家产 ooc致歉[淡淡的]
从医院出来之后,冬天已经过了。春天就在苏洄离开的这段时时间里,不声不响地降临了。
春雨一场接一场地下,宁一寄刚刚愈合的断骨又开始隐隐作痛。宁一宵忍着疼痛收抬着出租屋里不多的东西。明明和苏洄在一起的时间只有短短几个月,但每一件物品都能让他想起苏洄。
“宁一宵,你穿这件衬衫很好看。”
“宁一宵,我喜欢这个颜色。”
“宁一宵,我爱你。”
“宁一宵。”
几个月却留下了一道永远愈合不了的伤口,成为一辈子的后遗症。
宁一宵无助地看坐在平时最不能忍受的杂乱无章的房间里,看着小猫玩偶一点一点跳动的灯泡发呆。一件衬衫掉下,口袋里,一杖耳钉滚落在地。
“宁一宵。”
“嗯?”
苏洄一边摘耳钉,一边凑过来和他接吻。一点红光在宁一宵视线里一闪而过。他闭上了眼,抛却所有事情,沉沦下去。
曾经戴在苏洄左耳上的耳钉,如今躺在地上,闪烁着黯淡的红色。
像心脏。
宁一宵突然做了个疯狂的决定。他丢下一地狼籍,在雨中找到了一家银饰。
“你好,我想打耳洞。”
“两边吗?”
“…不,左耳。”
站在那个狭小洗手间的镜子前,看着左耳上与自己格格不入的耳洞,宁一宵试图找到自己这个疯狂举动的原因。但他找不到,苏洄对他来说,就是一个无解的命题。
罔顾师傅的注意事项,宁一宵把刚打进去的耳钉摘了下来,换成了那杖红。鲜血一点一点顺着留下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异常诡异,刺痛着他的双眼。
把你戴过的耳钉放进我的耳里,似乎这样我就能听见你听见的声音。左耳贴着在耳,心跳重合,我们在拥抱。
宁一宵盯着自己的耳钉看了很久,还是取了下来,慢慢地收好。
离开的时候,北京没没有下雨,似乎这样就不会让他想起那个雨天影音室。那也挺好,最后看了一眼这座繁华的首都,宁一宵发现,他所留念的所有记忆,都是与苏洄相关的。
于是转身向前,不再回头。
耳洞已经愈合了,但他那颗关于苏洄的心,始终无法愈合。 http://t.cn/A6kUBqV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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