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做完了,心情复杂[泪奔]我确实什么都不记得了[泪奔][泪奔][泪奔]我记得早晨我起床,收拾好出门,接下来的事情就开始光怪陆离,我一个人开车在一片黄沙漫天的沙漠里走,沿途全是报废生锈的巨大钢铁机械,车的挡风玻璃那里趴着一只雪白的白猫,她的尾巴垂下来,随着车的颠簸摆动[哇][哇]我好几次试着把她抓过来但是都够不到[抱一抱][抱一抱]然后中间我把车停在了一个破旧的加油站,一个牛仔打扮的老头出来,给了我一盒药[哇]我感觉药盒很沉,里面好像是武器什么的,就心照不宣地和老牛仔使了个眼色[喵喵][喵喵]再之后就一路步行,黄沙地很难走,沙子很厚,我很艰难地在坡上爬,最后越来越慢趴窝了[费解][费解][费解]
醒来后才知道药效提前了,我到了诊所已经神智模糊,但是很配合先去照了x光,后来又换了一个床,反正确实是使用了几个大型(?)器械。结束后我在车上一直试图把挡风玻璃上的行车记录仪抓下来[费解]噢中间还停了一次药房,拿了一盒阿莫西林[费解][费解]然后据说我到家之后就开始爬,自己爬进卧室爬上了床[费解][费解][费解]
现在感觉懵懵的,想起一个老电影叫the cell 入侵脑细胞,讲的就是现实里发生的一切,如何在脑海中对应出各种光怪陆离的场景。我们全都生活在现实中,可同时也全都隔着一层滤镜,一个筛选器,在解读和诠释着这个现实[awsl]生活真有意思,最近几年我感觉又同他和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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