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愉快] 前些日子,一位在读博士生通过平台私信询问一个问题,上星期我回复后不久,收到他的一封手写的信件,拍照后传送给我。他写道,“在这种电子邮件极为发达的年代,我觉得手写信件是一种难得的情感交流。” 老话说,见信如面,的确是这个道理。手写的笔迹,带来了一种久违的亲切感。他写道:“在这个年代,谈理想、追梦是荒诞的。可是,我庆幸仍然有那么一批老师,他们践行着自己的理想,对学术研究感到幸福……” 我想,这些老师们也一定庆幸有这样仍然追求理想的学生。
无独有偶。另有一位年轻朋友,以前在媒介平台偶尔联系过。前几天,他来到加州后和我联系,没有机会见面,特意手写了书信,告知他的学习和工作经历,通过邮寄系统寄来的。
趣事也喜欢结伴而行。本周初一位印度裔的斯坦福本科生写电子邮件信给我。她今年春天参加斯坦福在北大的学习项目,上了我的课。她写道:她经常会想到课上的内容,她暑假期间回印度,发现课上的内容也可以帮助理解印度bureaucracy 的一些现象。她读了列文森的Confucian China and Its Modern Fate,今天上午来办公室讨论她在阅读中的想法,临走时留下一张问候卡片,里面有密密麻麻的手写留言。
我记不清上次收到这样的手写书信是哪一年的事情了。 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居然收到两三封,从遥远到“附近”,带来人性的温暖,在此记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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