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种种】看了一下还真不是乱画的,风月院岚与春城留声的关系塑造非常复杂细腻。在权力关系上,风月院岚是掌控者扮演施予者,春城留声是依附者扮演执行者;但是在执念内核上,风月院岚是野心大过情谊,而春城留声只在乎春日亭的存续,只想要守住一方净土,在执念上风月院岚才是掠食者而春城留声变成了守护者。这种权力与执念上的错位才是他俩悲剧的根本。春城留声把自己全部的忠诚都给了维系春日亭的契约,风月院岚却没有回报对等的庇护,这才让春城留声在艺术病的蛊惑下产生毁灭欲——可是当风月院岚真的将他作为弃子推出时,春城留声也失去了能让他寄托全部生存意义的坐标。当春城留声在舞台上自刎、将最后一丝意识望向虚空时,他想的是什么呢?是风月院岚初次递来合作契约时那句“我能保春日亭无恙”的承诺,还是看到风月院岚始终以旁观者姿态欣赏他挣扎时的冰冷?春城留声给了他所有的利用价值,甚至希望将所有的罪孽终结于自己一身,可风月院岚追求的却不是救赎,相反,他的一句“之后可以邀请我去春日亭观看演出吗?”彻底撕碎了虚伪的温情。春城留声恨他,但那份将他从家族崩溃边缘拉回的“交易”却如同烙印。他知道,他要亲手走上风月院岚安排的死局,亲手斩断自己与这人间唯一的、肮脏的纽带。所以春城留声死后,风月院岚在空无一人的茶室里摩挲着茶杯。他忘不了春城留声每次完成任务后那双死水般的眼睛,忘不了在书房暗门前看到春城留声凝视旧照片时脖颈绷出的脆弱线条。在结尾,风月院岚望着春日亭的新牌匾,如果可以,他多么愿意春城留声能继续作为那把好用的刀,沉默地陪他在这盘棋上走下去。所以啊,他们不过又是一对被野心与守护撕裂的苦命鸳鸯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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