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rchinnov
25-11-14 15:29

#剧版暮昌[超话]#
以前,苏昌河脑后总扎着一个小揪揪。

不是多么规整的发髻,只是随手一拢,用一个最简单的发簪束起,给他带着几分邪气的面容平添一些落拓不羁。

这是苏暮雨的手艺。

那时他们还年少,苏暮雨的手指远不像后来握剑时那般沉稳有力,却会在每一个清晨,耐心地梳理苏昌河那头总是微乱的黑发。指尖穿过发丝,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将那些散乱一一归拢,束成一个利落的小揪。

“麻烦。”苏昌河有时会嘟囔,身体却坐得端正。他从不在自己头发上费心,若非苏暮雨坚持,他大概只会草草了事,不影响执行任务就行。苏暮雨不语,只是系好发带后,轻轻拨弄一下人柔软的发尾。

后来苏暮雨成了傀。

暗河的事务如同无形的蛛网将他层层缠绕。他变得很忙,两人见面都是难事,更别提为他束发。

起初几日,苏昌河还会自己试着束发,但那双执掌生死的手,对着自己的头发却总是笨拙,不是扯痛了就是束得歪歪扭扭,比苏暮雨束的难看得多。

罢了,麻烦。

他对着铜镜折腾半晌,最终还是烦躁地一把扯开,随手找了个发饰将鬓边的碎发归拢。

好不容易苏暮雨没刚做傀时事情多,某次难得共进早膳,他看向披着头发的苏昌河眉头微蹙:“头发。”

苏昌河正漫不经心地喝着粥,闻言头也没抬,语气懒散:“你不帮我,我自己又弄不好。” 话语里带着一丝极淡的几乎听不出的埋怨,更像是撒娇。

苏暮雨沉默了一下。他伸出手,似乎想如往常一样触碰那头发,指尖却在半空停住。窗外传来属下的催促声,他有紧急事务需要处理。

那只手最终只是落在了苏昌河的肩上,轻轻按了按。

“等我回来。” 他说,声音低沉。

苏昌河没应声,只是在他转身后,抬手摸了摸自己披散的发丝,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失落。

“等你回来?”他低声自语,带着点自嘲,“等你回来,怕是天都黑了。”

自那以后,苏昌河便一直是披发的模样。

偶尔在极少数无人打扰的午后,苏暮雨得闲会执起木梳,为苏昌河通发。

苏昌河则理所应当地懒洋洋地靠在他怀里,闭着眼,像一只被顺毛的猫。苏暮雨手指穿梭在发间,动作比年少时更加沉稳熟练。

“还是束起来精神些。”苏暮雨有时会低声说。

苏昌河连眼睛都懒得睁,哼笑一声:“那你得有闲空天天伺候才行。”

苏暮雨便不再说话。

他知道,苏昌河不是真的懒,也不是束不好。那散落的长发,是一种无言的提醒,一种沉默的等待。等待着一个不知何时才能再度拥有的专属于他们的清晨时光。

他细细梳着手中的青丝,缠绕指尖,是比任何誓言都更缠绵的牵绊。 http://t.cn/AXAYGvD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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