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舟拨水沾襟袖
25-11-14 14:12

入坑一年,镜映组治愈了我的精神内耗

这是伊索尔德·冯·迪塔斯托夫,歌剧演员,奥地利的天才少女,年仅六岁就担任降灵会的主理人。她继承了母亲的艺术天赋,还有父亲的性取向。万人迷,帝国的明珠,整个维也纳都为她倾倒。
这是克拉拉·温格勒,爱翻贵妇墙头的人道主义无证黄毛心理医生,你也可以叫她卡卡尼亚。
她俩都住维也纳市中心,相遇的时候,斐迪南大公还没开阔心胸。

这是伊索尔德的母亲伊文洁琳,姐姐翠斯特,还有哥哥西奥菲尔。
伊索尔德是家里的老幺,最有出息的那个,因为可能会有出息的那个死了,死的很早,另一个老跑去找模特玩,也死了。
迪塔斯托夫家历史悠久,家风优良。
母亲杀了父亲,用窗帘针,解脱大礼包还买一赠二,把两位女仆也带走了。鲜血四面八方,流了一地,像翠斯特死亡的那晚,七窍流血,还有摇篮曲作伴。
十六岁的伊索尔德张着嘴,瞪着眼看,血倒影在她虹膜四溅,父亲急促地惊呼拉上窗帘,风呼啸而过,吹到她六岁那年的降灵会上。
她一言不发。
第一年,伊索尔德拒绝屈服,她为家族荣誉而努力,她准备排练,即将震惊四座。之后母亲栽倒在花园的水池,最后一次给女儿示范水中的奥菲利亚,但是比较逼真的版本。
她没有看到伊索尔德的初演。
第二年,伊索尔德决心好好治病。她早已成为整个城市的骄傲,但闲言碎语还是从莎乐美的七层纱上掠过。她还没有成为家族真正的骄傲。
迪塔斯托夫家三兄妹,一个死了,变成鬼,还从小陪着妹妹玩捏捏乐,一个要死了,还想着把她带着一起cos蜡烛,燃烧殆尽。
砰砰砰。
可歌可泣。
这就是神秘学式家族,可怜地疯狂地相爱相杀着。

伊索尔德有私生粉,还是家族企业,传承手艺。对方在剧本里写,笃定她不该和别人有爱情。
她撒了谎。
伊索尔德是在初演那年认识了卡卡尼亚,不知道是出于怎样的契机,二人的关系突然变得非常熟络,并很快变得过于熟络,她经常去伊索尔德家串门,伊索尔德也经常去找她,即便是在私生粉在的时候。
接着,卡卡尼亚很快成为伊索尔德唯一的挚友,并对她体贴入微。
卡卡尼亚试图收拾伊索尔德千疮百孔的内心,并且很快发现那是一片荒芜的废墟,荒芜到即使是世界末日也不会变得更糟。但卡卡尼亚不知道自己是苍白地狱的太阳,是坍塌房屋下的种子。
照在伊索尔德心里,发出绿芽。
就这样好久过去了,重塑之手去维也纳捣乱,基金会也派人过去,刚好碰上卡卡尼亚搞民族主义,说Arcanist Lives Matter。
电疗之后,西奥菲尔的葬礼后,伊索尔德彻底认命了。她准备和兔子共进晚餐。她喂了兔子砷粉,自己也打算服用,在剧毒的茶水面上,她看见烧焦的兄长,想起绿色,想起卡卡尼亚,和一个散发着木质香与阳光味道的约定。
她决定再努力一次。
这就是伊索尔德,哪怕待在十八层地狱,只要有生路在她眼前,垂下一缕蜘蛛丝,她也会紧紧握住。
她想活。

19岁的卡卡尼亚是个叛逆少年,弗洛伊德学说信奉者,意思是她的原生家庭也很有说法,父慈女孝,兄妹融洽。
她早早从医学院退学,离家出走,在伊索尔德的帮助下,她开了自己的诊室,无证上岗,实现理想。
在为了兄长出头成为公园马粪mvp投掷者,在为了行医成为监管者牵制大师,不三不四人群混迹者,激进左翼青年集会创始人之后,她当着父亲的面摔碎了象征着自我与赐福的手镜,此去经年,再与兄长相遇时对方已经变成油画人,生与死,2D与3D。

就像每个热爱学习和生活的年轻人一样,她知道的太多,又知道的太少。
她不知道自己的思想是危险的,她不知道真实世界不止挚友的泪水与愤怒的呐喊,她不知道革命会流血,出于某种对挚友的期望与难以言说的傲慢,她向伊索尔德分享了自己的理想与思想。
如果月亮能够燃烧一切,那么她只能是折射了太阳的光。
也许是那个黄昏太美,也许仅仅只是对面站着卡卡尼亚,伊索尔德义无反顾地相信了。
于是伊索尔德信了企业文化是克莱因蓝与石油的恐怖分子的鬼话。
可能她只是个激进的令人可敬的却不合时宜的实干派,也可能她只是太想见到卡卡尼亚口中那个比她本人还灿烂的未来。
她组织游行,发布叛国演讲,但是出于身份地位的考量,进监狱的却是卡卡尼亚。
于是两人的毒唯终于开始造谣,指责伊索尔德是病娇女鬼,而卡卡尼亚心中只有大爱,而另一边也寸步不让,喊绿鹦鹉是白眼狼。
老实的产品姐进退失据,不知所措。
再后来,枪击,暗杀,烈火,死亡,暴雨落下来,两个人都活着,雨却把人冲散了。
伊索尔德被囚禁于基金会,卡卡尼亚也在外面跑着,九死一生。
这段感情的细节,产品姐如数家珍,毒唯肯定记不清了,卡卡尼亚则是不愿意讲。
这到底算怎么一回事呢?既不是今日时兴的工业糖精,也不是那个年月的姐妹情。那时候爱情来过没有呢?一年过去了,故人故事,没有售后。到现在什么也没剩下了,只剩了一笔烂账,烂在了1.7离职工作人员的文件夹里。
是的,神秘学家的生活就是这样,神秘到如同一场又一场在维也纳上演的歌剧。
1914年七月一战爆发。如果暴雨从未落下,她们会何去何从。于是镜映姐纷至沓来,让她俩结婚了。
我不知道暴雨相比绞肉机是否只是仁慈的清理,人们不用经历太多反目成仇和支离破碎就能无痛归西。但我知道对于伊索尔德和卡卡尼亚来说,暴雨只不过是无尽的开始。你可以在无尽后面加上任何词,毕竟事已至此她俩除了微渺的可能性外便一无所有。
基金会第一幸福的人是喝胡椒博士的星锑,无牵绳放养的小狮子。第二幸福的是从不回头的人。
反正不是她们。
我时常在想镜映姐到底从这样一对痛苦的爱侣身上能得到了什么。
伊索尔德沉沦于幻梦,有人觉得她在逃避,但早已面对世间几乎所有痛苦的伊索尔德为什么将自己变成这样雪景球般的姿态。一个人将自己从现实中孤立,这需要多大的力量,她竖起牢不可破的坚壁,保护人生中最重要的东西,保护自己与卡卡尼亚的回忆。这是一个因意外和爱人散失的伴侣能做的最体贴的事。
卡卡尼亚呢?她“从不回头”的身体在年与年的间隙中奔走的恍惚,她会不会意识到她的心在原地踏步。她走了那么远,天已经晴了,她还站在暴雨之中。
执着,坚守,奔走。也许我们是从她们身上感受到了太多充满缺陷但又如此完满的爱。无论是伊索尔德为爱而生拔地而起的那种看似被动实则充满自救性质的选择,还是卡卡尼亚的理想倒塌后选择徘徊于世间,用血泪践行拯救的理念,看似抛弃一切但实则与过去的一切藕断丝连 。
她们诠释了太多东西,她们诠释了爱。
爱的姿态是最动人的。
我相信,最深刻的爱能够将恍惚的灵魂与游荡的人聚集在一起。
我相信,她们总有一天会重逢。
敬伊索尔德与卡卡尼亚。
敬镜映姐。

参考文献::[1]衣戈猜想.《回村三天,二舅治愈了我的精神内耗》视频[EB/OL].(2022-7-25).bilibili

发布于 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