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又明生病时,沈宗年会喂他喝水吃药,用浸湿的毛巾给他擦高热的脸蛋,锁骨,将人在自己怀里翻个面后,又仔仔细细地从后颈一路擦拭到沁出冷汗的脊背,这个时候谭又明会很乖地全程没有动作,将自己尖尖的下巴埋在沈宗年颈窝里,好似一具任由人摆布的漂亮人偶
他的脸苍白到有些透明,湿漉漉的发贴在颊上,发尾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浅浅的茶色,淡粉的唇瓣也转了白,沈宗年看他这副恹恹不乐的样子,像一只病弱的猫崽,虚弱的趴在他怀里,心软和心疼几乎是同一时间来的
给谭又明擦拭完身体后,沈宗年将毛巾放在床边,把人连同被子一齐强硬地裹进怀里,精壮的手臂收得很紧,确保给足了对方安全感后,他又低下头去亲谭又明的眼睑,鼻尖,嘴唇,落下一个个冰凉又轻柔的吻,谭又明睡得混混沌沌,无意识地蹭了蹭沈宗年的颈窝,埋得更深了 #我笔下的世界线# #沈宗年谭又明# #小潭山没有天文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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