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少年搭档#太中# ,有段时间中原中也觉得戴耳钉很酷,于是相当有执行力地去打了单边耳洞。精挑细选的十来款耳钉第二天就到了,他兴致勃勃地依次给它们排了顺序,准备换着戴。
好不容易等到伤口长好,中原中也当即换上自己最喜欢的一颗耳钉。战斗时一抹银色在耳边闪闪发光,衬得太宰治都被晃了眼,等到任务结束他看见中原中也耳朵上的银钉,忍不住伸出手指碰了下。
太宰治只是轻轻一碰,中原中也却反应很大地跳开,警惕地看过来,问:“你干嘛?!”
见他这样,太宰治的眸色暗沉了些,他问:“中也为什么不让我摸?”
中原中也才不会解释,哼了一声说:“反正不准碰。”
“哦……”太宰治点点头,看似明白了,他没再提这事,说,“晚上去哪吃饭?”
在中原中也身上太宰治总是有着无尽的耐心,他一直等到晚上洗完澡,中原中也窝在床上昏昏欲睡。这时才坐到对方旁边,按住他的肩膀,低头轻轻亲了一下搭档的耳垂。
轻微的电流瞬间自脊背传达到四肢百骸,中原中也猛地看向他,像只毛绒绒的炸毛小狗。他正准备骂太宰治,却见到搭档皱起眉,问:“中也,耳朵痒不痒?”
一口气还没升起就被转移了注意力,中原中也承认道:“……痒,还有点疼。”伤口他确定已经完完全全长好了,所以今天还有点纳闷来着。
“过敏了都不知道?真是不知道痛的笨蛋。”太宰治微凉的手指碰到中原中也的耳垂,这次搭档没有躲。他将耳钉摘下来,毫不留情地把让对方过敏的罪魁祸首扔到垃圾桶。
轻微的咔哒一声响,中原中也扫了一眼垃圾桶,有点郁闷:“可是我想戴耳钉。”
“那中也慢慢想吧。”太宰治随口嘲他,起身去拿了药箱,给中原中也上药,“想戴耳钉之前怎么不给我讲?”
中原中也趴在枕头上,偏开头露出一只耳朵方便他上药,说话声音有点闷:“凭什么给你讲。”
如果说之前还能说是搭档间歇性看他不顺眼,这下太宰治发现中原中也是真不对劲了,他声音低了一点,问:“什么凭什么,我惹中也生气了?”
中原中也沉默了几秒,才不情不愿地说:“你之前说过今年入冬的时候要和我一起去北海道。”但是没去,所以他不想理搭档。
很清楚中原中也对其他人都相当克制守礼有分寸,绝不会为这种事情不开心,所以这种独一无二的计较对太宰治而言完全是一种特殊对待。
心情悄悄地上扬,他给中原中也上完药,说:“我知道了。”
太宰治把东西收起来,掀开被子钻进被窝,把中原中也抱进怀里。
搭档刚还碰都不想让他碰,这会倒是很自觉地往他的怀里钻,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胳膊肘一拄他:“喂,你知道了,然后呢?”
太宰治没有直接回答,绕了个弯子,声音里含笑:“前段时间一直在忙,中也不是知道吗?”
道理是道理,不爽是不爽,因为这事中原中也确实不爽。他也知道自己不是很占理,所以之前一直没有提,中原中也掐了下太宰治的腰:“不管,反正是你食言了!”
两人挨得很近,太宰治蹭了下中原中也的鼻尖,有点想亲他,但是名不正言不顺,只好作罢。他说:“没有忘记,已经安排好了,下周去。”
中原中也的眼睛瞬间亮了,亮晶晶的眼眸仿佛找到了心爱之物的小动物,他问:“真的?”
太宰治看着他的样子,只感觉到搭档颇有几分可爱,很是轻快地笑了一声,说:“我什么时候在这种事情上骗过你,中也?”
他摸了摸中原中也的头发,没忍住嘴贱:“中也好像非要等到主人带才愿意出远门的小狗哦。”
闻言中原中也当即拿脑门顶了下太宰治的下巴,太宰治猝不及防咬到了舌头,吃痛地“唔”了一声,听到中原中也声音里带了点不爽:“不是你之前说你也没去认真玩过?我好心等你好吧!”
“诶?”太宰治说话声音有几分含糊,他黏黏糊糊地把中原中也抱紧,用黏腻的声音说,“那我好感动哦,奖励中也一个抱抱。”
“——不要把你冰凉的手贴到我脖子上,太宰!”
这次太宰治没有食言,临行前他拿出一枚缀着红宝石的耳钉,轻轻扣在中原中也的耳垂上。
“这个应该不会过敏了。”太宰治说。
中原中也伸手摸了下,没什么感觉,他偏头照了下镜子,感觉还挺好看。满意地欣赏了一会,才问:“之前那个为什么过敏?”
“中也戴配饰只能戴纯银纯金的,镀银的会过敏。”太宰治笑盈盈地捏了下他的脸,“很难养的小狗。”
少年耳边缀着一抹亮丽的红色,却只能成为他的陪衬,任何光芒都不及他的笑容耀眼,令人几乎挪不开视线。
中原中也本来下意识要反驳他的称呼,注意到太宰治的目光,微微一怔。
莫名的情愫涌上心头,他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看向其他地方,声音小了一些:“那不也是你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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