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0
最近在被妈妈和朋友问到忙不忙的时候,给出了让她们很诧异的答案——不忙。在从上海回来的漫长路程中,突然发现自己其实并不想考xd,于是也就不用学申论了。有些不够迫在眉睫的事情也不想即刻开始,于是就陷入了一种有点儿空虚的状态,这种可以稍微休息一下的状态居然让我觉得有点难以忍受,不由得惊觉自己真的被异化太久太完全了,简直是优绩主义和社会时钟塑造出来的奇妙物种。
在几个月前看的《鳄鱼手记》里,邱妙津在里面写:“在这个城市,人们活着只为了被制成考试和赚钱的罐头,但十八岁的我,在高级罐头广场考试类的生产线上,也被加工了三年,虽然里面全是腐肉。”
“像是要把一个无聊的游戏煞有介事地玩起来,认真地真像有那么一回事,编一套严肃的理论说服自己,说未来踏入社会工作就像这样,既然选择下来,就得往上把它玩复杂、热闹起来,否则热情往下掉一点,就会被繁杂、无意义的异物感吞掉。”
深有同感,世界果然像洛枳所言:没有空前绝后这回事儿,所以你并不孤独。
11.11
在坐到飞机上的时候,心情倒不像前几天那么雀跃(主要是前几天太激动给耗尽了)
对于北京总觉得有未竟之感。
11.12
大早上出门,迎面撞上干燥冰冷的霾味空气,这是我生活在北方二十多年来顶顶熟悉的东西。
采用五花八门的交通方式去面试,总计需要花掉一个多小时,但还觉得比意料之中的距离要近,北京就是有这样让人感知幸福的阈值降低的能力。
通勤两小时,等待两小时,面试十分钟,期间还因为有些ai味儿很冲的发言导致面试官爆笑,跟deepseek混太久有点学坏了(不过讲真,哥你笑点有点低,出场费给我结一下)
非常幸运地和来北京出差的叶老师见面吃饭,在这之前去了可能有书(和文创爱好者叶老师打捞了一波),这家店现在在我心里有点像东四的沙发,是大家的灵魂可以休息的地方,正如沙发像是一个家的心脏一样。
第二次吃胡同里的这家烧烤(炒豆合作社)还是觉得很好吃。进胡同口的时候想起来夏天在这里拍的照片作为屏保陪了自己很久,当时身边也是很好的朋友。
和穿着羽绒服的叶老师相互拍拍,有种同为熊类的亲切感。叶老师和我分别的时候,笑着问我们下次在哪里见面呢?我们现在分别毫不伤感,因为总是有一次又一次的重逢,我们彼此都很确信这一点。
晚上决定去李哥的店suprise一下他们,并且提前约到了姐。东东看到我的时候非常淡定地跟我say hi,没想到他只是反应慢,三秒钟后大叫“我艹”,感觉整个bar都震了一震。OK,本人很满意这个效果。喝着喝着大家都说觉得我根本没有离开过,昨晚好像也来过,只有路边的落叶提醒我确实是离开了一段时间。
因为过于雀跃和幸福,我会把今天做成玻片放到人生的生物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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