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苇倾谈
25-11-13 09:44

有些问题,也许对某些人来说有意义,但对我而言,只觉得无聊。

当别人已经一再强调不要用金钱去衡量家庭关系时,还有人反复提出那类关于继承、公平、权利的问题。只是冒犯,没一点用。

他们似乎很自信,以为自己站在道德高地上,用所谓的平权姿态来拯救我这种“农村土锤”。仿佛只要谈论财产继承,就能推动社会进步,打破重男轻女的惯性思维。但他们忘了,一个社会的公平,并不能靠消费父母的余温来实现。

我常常想,大家究竟期待农村的老人能留下多少财产?常识要坍塌到什么程度,才会觉得他们应该、并且有能力去养活成年子女?道德要滑落到多深,才会默认后辈有资格无止境地索取,直到父母死去?

我的两个弟弟一直在家承担责任、照顾父母,而我上学在外,几乎没能帮上什么忙。到头来,我却被期待回去争家产,这种逻辑不荒谬吗?

在我看来,那些一边喊着家庭平权,一边计算遗产分配的人,是真正把父母当血包的人,是真正在这个社会上可能一无奉献只想索取的人。他们不关心父母的生活,只在意父母的可分割价值;他们不谈责任,只谈权利。活得像吸血鬼,却还要给自己的牙齿镀上一层道德的金。

别以为只生一个孩子就能避免这种问题。父母的血包有没有别人更大,是不是无穷无尽,是不是能持续再生,都会成为这些吸血鬼指责的理由,成为你随时被背叛的借口。

我厌倦那种假装进步的表演式平权。那些人以正义的名义行最冷的算计,嘴上讲平等,心里只想着利益。如果真想谈公平,请先学会做人。有人味之后,再谈观念,才不至于可笑。

发布于 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