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来,从寒假后,尽管已经读了很多书,但已经很久没有出书评的了,想来也是有几个原因
首先,在完成保研前的时间还是比较紧张,每次写一些评论,尽管是一小段也会耗费很长的时间来组织语言,中途还可能会重新翻找阅读。每次刚读完一本也总有一种莫名的再开一本新书的迫不及待在催促我继续阅读下一本书。不过最近时间宽裕一点也没有写书评的想法的原因,除了可能的主观上的懒惰以外,也许还可以从其他地方分析一下。
今年读的书很多都是大部头,很难以比较小的篇幅完全概括自己在阅读过程中的感受,一些过于冗长的文字不利于清晰逻辑,但过于精简的文字又不利于准确表达。许多书中的观点/事件繁复多变,很难给出整体性的评价。
另外,在读了越多的作品过后,越是觉得不应该在只了解了一部分内容时就发表一些独断性的观点,像此前为北大的《中国哲学史》写的一段,在阅读了《西方哲学简史》《现代西方哲学史新编》后,觉得确实是仍有失偏颇,尽管已经尽量脱离编者视角来寻找客观内容,但是仍然难免保留着书中本身的一些偏好倾向。在另外一本《西方哲学史》中又看到了对同样的哲学家的不同的观测视角,超越前两本的一些限制。
也有一些作品在现阶段还是有些超出了表达范围,像一个能理解并储存的函数无法实现输出一样,一些有着超越性的阅读在现阶段无法形成完整的输出。
不过,从图里也能看到,在严肃作品阅读的期间也间歇穿插了一些轻松一点的作品,不过也有的看起来题材/体裁轻松的作品在读下来的时候也不见得比严肃作品更轻松多少。
阅读是一个成本很高的低成本娱乐活动。书籍资料等等其实获得并不算难,但是同时要拥有能用以阅读的时间和精力,在碎片的生活中就算是比较困难的了。不过阅读已经成为了我生活的一部分,尽管在塞满了专业课的大四和忙碌的实习过程中,能有时间阅读我还是都会用上。
一般会同时看好几本书,思维逻辑在不同的工作中切换跨越后实际上得到的反而是更活跃的综合。不过这可能也和我比较跳跃的思维习惯有一些联系。
《梦游者》让我认识到了一个与物理书上三大定律的研究下完全不同的开普勒,广泛的人文+科学素养让他能够在他的著作中将哲学、几何学、音乐学、天文学、宗教学、光学、文学、美学等等方面在他真诚辛辣的笔锋下形成有机的结合。然而这样的大成是在他颠沛的生活与对自己二十多岁时的思想火花持续坚持二十多年后才获得的。
个人和具体的社会历史或许无法被证明可以被完全准确预测,但是量变到质变就潜藏在自身所做的每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稚嫩的、叛逆的、背离的、不合常理的、一时兴起的、充满勇气的自为的选择之中。
